沉郁白知道她们不差钱,将红包收下。
他打趣道。
“破费了,等会多吃点。”
火锅是冬天里最简单又好吃的聚餐选择了。
沉郁白在厨房内,秦戈站在他旁边洗菜。
“沉医生。”
“你挺照顾南初的。”
“不会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沉郁白就否认。
“不是。”
秦戈顿然一笑。
“我还没说什么呢。”
秦戈看得出来,沉郁白对南初的照顾很特别,但他眼中却没有一丝喜欢。
反而那种眼神是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,而且第一次验的dna出了问题。
沉郁白没有澄清,将话题转了个方向。
“秦老板,你今天的衣服挺好看的。”
秦戈一喜,笑了笑。
“有眼光。”
“这是我花了几万块钱买的大衣,可贵了。”
“纯羊毛的。”
沉郁白点头,“恩。”
“很衬你。”
其实他都没注意到今天秦戈穿了什么衣服。
他懂得拿捏人心。
菜都备齐后,他们都上了桌。
热腾腾的雾气升起。
他们有说有笑。
馀鸢被辣到了,她的杯子里沾到了辣椒油想用洛南初的杯子喝水。
沉郁白手快一步拿了一个新的杯子。
“用这个。”
馀鸢愣了愣,接过杯子。
“好嘞。”
“谢谢沉医生。”
沉郁白抿唇一笑。
结束后,她们离开。
沉郁白将洛南初用过的杯子保存好装进了袋子里。
下午他就出了门。
他和江州的好友商量好,借用他们的实验室做dna鉴定。
全程他亲自操作,没有借别人之手。
来江州虽然麻烦,但在京北会被后面的人盯上。
鉴定结果会被人掉包。
他在江州呆了一周,对外说想看看江南水乡的风景,在这里玩了一周。
一周后,他拿到鉴定结果。
他用力地捏着报告单,纸张的边缘被捏出褶皱。
因为力度过大,他的骨节泛白,手在微微颤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