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不到一息。秦红缨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。
全场皆惊。
接下来,不服气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挑战。有耍大刀的,有舞长枪的,有擅长摔跤的。但在秦红缨面前,他们所有的招式都显得那么笨拙可笑。秦红缨的身法快如鬼魅,出手干脆利落,往往只用一招,就将对手制服。
大将军蒙骜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自从拿到了李淏献上的望远镜,他在军机处推演兵法,总觉得自己的思路都开阔了许多。这让他对李淏的“奇技淫巧”产生了愈发浓厚的兴趣。
这一日,他特地跑到工部,想再从李淏这里“淘”点宝贝。结果李淏正忙着研究怎么改良自己的鱼竿,好让自己钓鱼的时候更省力,根本没空搭理他。
蒙骜也不生气,他知道对付这位懒官得投其所好。他眼珠一转,说道:“李兄弟,你看,你那桃源县的民兵都那么能打,可见你练兵也有一套。我京郊大营正好有一支五百人的新军,都是些刺头,不如交给你练练手?练好了,以后你的安全,我包了!谁敢打扰你睡觉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李淏一听,耳朵动了动。这个条件很诱人。他最烦的就是被人打扰。但他自己去练兵?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目光一扫,看到了旁边正在擦拭佩刀的秦红缨,立刻有了主意。“蒙大将军,杀鸡焉用牛刀?练兵这种小事,哪需要我亲自出马。”他指了指秦红缨,“我这位秦捕头,深得我练兵之法的精髓。让她去,足够了。”
秦红缨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在桃源县当捕头,抓的都是些小偷小摸,她早就手痒了。现在能去真正的军营,还是练兵,这正合她意。
蒙骜看了看秦红缨,一个女子,虽然英气逼人,但能镇住军营里那帮骄兵悍将吗?他有些怀疑。但看李淏那一副“你爱要不要”的懒散样子,也只好点头答应:“好!那就让秦将军试试!”
于是,秦红缨便带着李淏给她的几样“怪东西”——复合弓、防暴盾,以及一本写满了奇怪训练动作的《特种兵训练手册》,走马上任,来到了京郊大营。
京营的将士们,大多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油子,听说新来的教官是个女人,顿时炸开了锅。当他们看到秦红缨和她带来的那些看起来轻飘飘的弓、像龟壳一样的盾牌时,更是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。
“让个娘们来教我们打仗?大将军是不是喝多了?”
“看那弓,软趴趴的,能射穿纸吗?还有那盾牌,木头做的,一刀就劈了!”
面对着满营的议论和轻视,秦红缨一言不发。她走到校场中央,将佩刀往地上一插,冷冷地扫视著所有人。
“我,秦红缨,从今天起,是你们的教官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我知道你们不服。很简单,我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她指着地上的佩刀,说道:“任何人,只要能在我手下走过十招,或者能碰到我的衣服,便可不用参加我的训练,我还会亲自向大将军举荐你为先锋!”
此言一出,校场上瞬间安静下来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。
“十招?太看不起人了!老子一招就能把她撂倒!”一个身材魁梧的队率第一个跳了出来,他自恃勇力,根本没把秦红缨放在眼里。
“请。”秦红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。
那队率怒吼一声,如同猛虎下山,一拳直捣秦红缨面门。然而,他只觉得眼前一花,拳头就打了个空。紧接着,一股巧劲从他手臂上传来,他那百十斤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,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啃泥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一息。秦红缨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。
全场皆惊。
接下来,不服气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挑战。有耍大刀的,有舞长枪的,有擅长摔跤的。但在秦红缨面前,他们所有的招式都显得那么笨拙可笑。秦红缨的身法快如鬼魅,出手干脆利落,往往只用一招,就将对手制服。
大将军蒙骜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自从拿到了李淏献上的望远镜,他在军机处推演兵法,总觉得自己的思路都开阔了许多。这让他对李淏的“奇技淫巧”产生了愈发浓厚的兴趣。
这一日,他特地跑到工部,想再从李淏这里“淘”点宝贝。结果李淏正忙着研究怎么改良自己的鱼竿,好让自己钓鱼的时候更省力,根本没空搭理他。
蒙骜也不生气,他知道对付这位懒官得投其所好。他眼珠一转,说道:“李兄弟,你看,你那桃源县的民兵都那么能打,可见你练兵也有一套。我京郊大营正好有一支五百人的新军,都是些刺头,不如交给你练练手?练好了,以后你的安全,我包了!谁敢打扰你睡觉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李淏一听,耳朵动了动。这个条件很诱人。他最烦的就是被人打扰。但他自己去练兵?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目光一扫,看到了旁边正在擦拭佩刀的秦红缨,立刻有了主意。“蒙大将军,杀鸡焉用牛刀?练兵这种小事,哪需要我亲自出马。”他指了指秦红缨,“我这位秦捕头,深得我练兵之法的精髓。让她去,足够了。”
秦红缨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在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