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他剥玉米!呼——!”
“你那算啥!我还让他下地拔草!”李水根更是欲哭无泪,村里来客的活计都是他安排的!“老六害我!他说不能区别对待!”
“……”龙佩珍悄悄溜了。
大锅落家老头子头上了。
诶哟喂,回去通风报信去。
凉棚下没走的人还在抓心挠肝,努力回想自己有没有使唤王中原干过啥。
老李头以下犯上想挠曾老爷子的心都有了,“曾老哥,你认出他了你咋不早说啊!”
这锅曾老爷子不背,振振有词,“这不能怪我。王老来了凤凰屯,外面一点风声没有,显然这趟行程是保密的,我敢泄密?你们也别多想,王老在村里待了那么久一直没暴露身份,说明他过来的目的只是想安心休养,现在身体好了回去了,咱也没亏欠。让你们担心受怕,我想也不是王老的初衷。咱平常心就行,日子该咋过还咋过。”
大伙一琢磨,好像是这个理。
“对,曾老哥说得对。”王三姑婆第一个反应过来,“你们看老王……不对,王老走的时候,那气色比来的时候好太多了!说明真在咱这儿养好了!”
“有一说一,论休养的好地方,咱凤凰屯能排第一号!”
“那咱就祝王老身体健健康康!嗐!”
细想过后,村民们很快释然。
不管来村里的人是啥身份,他们用心招待了,这就够了。
多想无益。
也没必要。
人都走了,还能把他拽回来再好好招待一次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