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村长,老六的建议不错,咱村现在也不差那点钱,能整的都整上,这些都是发展需要。”
老家伙们笑着,脸上尽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其实他们都到这个年纪了,还能活多少年?
想的所有,做的所有,不过都是为了让子孙后辈能得到更多祖荫,未来过得更好。
李水根龇着牙花,手往桌子上一拍,碟子里炒花生米跟着跳两跳,“好,那就这么定下了!”
这些事情拍了板,他又转向好似过来旁听的何炳,“上厂的青蔬种得越来越好了,我这几天尝过,鲜嫩水灵,跟下厂最开始卖的那些没差。你回头问问大伙,有没有想把青菜拿出来卖的,十二村过来收菜的时候一并收。”
何炳愣了愣,点头,又点头,拼命点,“叔,卖!卖!菜园子里的菜多得吃不完,要是十二村能一并收了,大伙就多份收入!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!”
何炳边说边往外跑,生怕老村长反悔似的,跑到门口的功夫碰到椅子撞到门框,跨出门槛的时候还险些摔个大马趴。
办公室里坐着的老家伙们纷纷扶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