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鬼啊?”
“有你在我怕什么鬼?”
“你不怕,我怕啊,开玩笑呢,大半夜放出鬼来,还是一个溺死的,这玩意儿你别感觉什么事儿都没有,我告诉你,但凡接触久了,心性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你不像个好人,这么说的话,你是和鬼接触久了。”
“呵——,我谢谢你夸我。”
陈凤霓态度始终都几分高冷,也难怪会把舔狗大师袁成功最后害的连命都没有了。
但我不一样,我不是对女人没兴趣,而是对她没兴趣。
毕竟,谁家好人会喜欢一个喜欢盗墓的女人?
我俩刚填饱肚子,就听到不远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隐隐约约间,还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,因为距离比较远,说的内容我们听不清,但肯定是有人。
我和陈凤霓对视过后,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,我俩悄悄奔着声音的方向寻去,大概走了五分钟。
声音逐渐清晰,都是一些男的,好像在聊什么“风水”。
好不容易穿过树丛,借着月光一看,山坳子里的空地,坐着一伙人,围着炭火,更为古怪的是,在他们周围挂满了被剥皮的黄皮子,此时正在烧红的炭火上被烤的滋滋冒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