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开场表演广场的时候,苏青仍然有些恍惚,感觉整个人还飘在云宵。
椅子上早已坐满了人,只有最中央的尊享区用彩带隔开,还空了一部分位置。
胖乎乎的小丫头站起来朝俩人招手:“帅气叔叔,漂亮阿姨,这边,这边!”
待俩人走近,乐乐把身后占座的小熊和水壶拿走,她妈妈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我说座位都有的,她非要给你们占。”
陆旭朝乐乐眨眨眼:“这最中间,位置多好,谢谢乐乐。”
黄总佑无意地向后瞥了一眼,被苏青冰冷的眼神和强大的气场吓了一跳。
立刻收回视线,继续歪着身子朝小柯说道:“这次真妥了啊?我听人说你们最近在和星港谈合作呢,是有这事吧,不会再出什么乱子吧?这次一闹,我这等于完全放弃了这边。”
小柯切了一声:“这个节骨眼上,两边你只能选一边,再说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多少人削尖脑袋都进不来呢。就说这厉飞雨,别看他在外边呜呜咋咋的,在我们萤火那也是求着我挂名的份儿。”
“懂,懂……”黄宗佑哂笑着,“资料我都弄好了,我马上就都发您。”
舞台上,主持人热完场,《逍遥游》演出正式开始了。
潺潺水声与清雅古琴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面前假山中,缓缓摇出一只船来,船身黑漆漆,没什么装饰。
船上或坐或立着七位打扮各异的古人,为首一位身形佝偻,站在船头作焦急张望状,声音洪亮带笑:“约好了咱们八仙同游,这何仙姑怎么迟到了啊?这都九点了!让我们等也就罢了,这满堂宾客都翘首以望,这可如何是好?”
他摇头叹气,面向观众使个相:“哎,这何仙姑啊,就仗着自个儿长得漂亮,搞特殊!”
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哪个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一声清脆娇嗔自远处传来。所有人循声望去,只见后方最高仿古建筑的飞檐上立着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。
她足尖一点,威亚轻提,踏风般自檐上飞来。
月白广袖与裙裾舒展如云,身后长长的白色衣带随风飞舞,如谪仙凌空渡虚。
所过之处,漫天花瓣自她所提花篮中洒落,纷纷扬扬飘向观众席。
这设计别出心裁,观众大为受用,惊叹声不绝于耳。
“基本功很扎实,”苏青职业病微犯,轻声赞叹道,“内核力量很强,空中姿态控制得稳。”
陆旭凑近她耳边:“青姐,咱今天的目标——”
苏青不好意思笑笑:“恩,放松。”
陆旭看着她上扬的嘴角和洁白牙齿,伸指在她唇上一点,笑道:“不,是‘没有蛀牙’。
趁她来不及反应,陆旭赶紧转头假装聚精会神看表演。
何仙姑飘飘然落在船头,佯怒瞪了那老者一眼,笑道:“今日八方来客,诸位道友穿成这样,象话吗?”
说罢,她将手中荷花往上一丢,荷花在空中炸成花瓣,原来是个魔术道具。
光芒炸开的瞬间,船上烟花四起,令人目眩神移。
伴随着一声清越的钟罄之音,船上七人摇身一变,锦绣篮衫的蓝采和,阔袖道袍的汉钟离,坦胸漏乳的铁拐李……而那斑驳的木船,外层原来也是一道黑幕,此刻在机关作用下褪去,显露出内里古香古色、雕纹精美的仙家宝筏真容!
“哇——!”全场响起一片真正的、带着惊奇的赞叹。
此时,恢弘大气的《逍遥游》前奏已然奏响。八仙各持法宝——铁拐、蒲扇、花篮、笛子……在宝筏上踏歌而行。
“走啊走啊走,好汉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走遍了青山人未老,少年壮志不言愁。”
“莫啊莫回首,管它黄鹤去何楼。”
歌声一起,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。
花船搭配着烟雾、喷泉、气泡,身后巨大的水幕电影如梦如幻。
让人尤如观赏一幕仙侠电影。
观众纷纷举起手机拍摄,屏幕的亮光在昏暗观众区里连成一片晃动的星海。录像的、拍照的、直接开直播的,夹杂着压低的兴奋议论。
“这歌词写得真绝了,一听就侠气!”
“还得是厉飞雨大神,旋律抓耳,词又有意境!”
“这开业表演比电影都好看呐!”
赞叹声中,前方的小柯和黄宗佑还在窃窃私语,这会观众沸腾,他们的声音也跟着大起来。
“这所谓气魄,好的其实是教员的诗词。”小柯抱着手臂,嘴角下撇,“这首歌本身只是堆砌辞藻而已,算不上佳作。”
黄宗佑立刻点头如捣蒜,赔着笑附和:“柯老师高见!也就骗骗外行……”
“哟!”
话没说完,前排的东北大哥终于忍不了了,从一落座就听他俩在后边叨逼叨,他嗓门洪亮,毫不客气:“哪来的两位大爷搁这微服私访呢。一直在这叨逼叨逼,指点江山的,话这么多,你咋不上船表演去啊?
“正好八仙不是少一人么,我看你比那何仙姑适合多了,长得这么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