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都已经丢给艾琳娜了,你和艾琳娜说话吧。”
“好的,叔父。”
来生泪向着哥达鲁微微欠身,然后就展览会的安保问题进行了讨论。
见药师寺凉子和来生泪谈起了事情,海莲娜一下子没了伴,觉得无趣,向哥达鲁说了一声,然后便来到阳台,想要透透风。
只是到了阳台之后,海莲娜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人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趴在阳台上,单手支持着下巴,淡淡地看着巴黎的夜景。
“你好。”
良好的教养让海莲娜先一步向李信问好。
“你好。”
李信转头回了一句,但也只是回了一句,对海莲娜并不热情,回完海莲娜的问好之后就转头继续看夜景。
要问为什么这样,倒不是李信在装酷,而是,呃,主要是他不会法语,刚刚那句话还是他照着海莲娜之前的话重复的,他猜那应该是问好的意思,但要和对方交流,那就没办法了。
见李信没有理会自己,海莲娜也就不去打扰对方,和李信一样靠在护栏上,静静望着巴黎的夜景。
身为“doatec”的大小姐,海莲娜实际上并不象药师寺凉子说的那样无忧无虑,首先,她这个大小姐的身份实际上并不如何名正言顺,因为她的母亲海莲娜并非“doatec”总裁道格拉斯的妻子,而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,只是道格拉斯对海莲娜的母亲玛利亚特别迷恋,所以她也就成为了唯一被允许生下的孩子。
而道格拉斯也很喜欢带着玛利亚和她一起出入上流社会的宴席,所以在欧罗巴上流社会中,所有人都觉得,海莲娜是“doatec”的继承人。
当然,在法国,男女未结婚在一起,并且育有子女,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,毕竟就法兰西的结婚率来说,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。
而对于那些非婚生的子女,法兰西的法律也是承认他们的继承权的,而且和婚生子女完全平等,只要能证明双方的亲子关系就行。
海莲娜是道格拉斯唯一的孩子,又经常被道格拉斯带着出席各种社交场合,在法兰西,甚至是欧罗巴的上层社会,都非常认可海莲娜“道格拉斯女儿”的身份,而且她本人还是一个刚出道但已经略有名气的歌剧歌手,在上流社会备受追捧,所以她“doatec”大小姐身份才会没有任何争议。
只是,和普通家庭比起来,她的家庭到底是畸形的,哪怕父亲对于她和母亲的疼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将什么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们两个,但依旧在外面养了起码六个情人,而且一家三口也不住在一起,这令海莲娜对于自己的家庭缺乏安全感。
身为大公司的总裁,又有着七个情人,分给海莲娜和玛利亚这母女两的时候,自然会减少很多。
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,父亲在工作上变得忙碌起来,似乎是有什么人在篡夺他对公司的统治,这令道格拉斯陪伴他们母女的时间进一步减少。
当然,她还是很爱自己父亲的,毕竟他对自己是真的好。
幽幽叹了口气,感觉晚风有些冰冷的海莲娜收缩了双臂,然后就听李信用英语道:“冷了就回屋里去。”
这种时候,不应该是你脱了衣服盖在我身上,展现你的绅士风度吗?
海莲娜不由想起了电影中的那些情节,不都是那么演的吗?好吧,看来电影和现实还是有区别的。
身为法兰西人,海莲娜骨子里还是很追求浪漫的,事实上,以她的美貌,身边也从来不缺乏刻意制造浪漫来取悦她的人,只是意料之内的浪漫发生太多了,海莲娜也就提不起兴趣了,是以对于李信这出乎预料的行为,她反而产生了几分兴趣。
“为什么就不能是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穿呢?”
象是恶作剧一般,海莲娜问李信道。
嗯,这个时候的海莲娜才刚满十八岁,虽然因为家庭原因要比同龄女生心理更成熟一点,但到底还是少女心性。
“为什么?我也冷啊。”
李信淡淡回答道。
他实际上不冷,身怀《嫁衣神功》的他,把他脱光了丢冰天雪地,丢南极北极他都不会冷,但这不没必要嘛。
海莲娜:
”
好吧,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。
微微摇头,海莲娜准备回屋,然后就听李信小声嘀咕道:“都这么大的人了,冷了也不知道自己回屋去————”
海莲娜半只迈入屋里的脚收了回来,又重新回到护栏上趴着。
哎呀我这暴脾气!
“你不是冷吗?”
李信问道。
“又不冷了。”
海莲娜冷冷回答道。
她可不是那种娇娇女,她也是练过的,区区四月的巴黎夜晚,也配让她觉得冷?
“阿嚏!”
海莲娜被冷风一吹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四月的巴黎,还是有点凉的,尤其是现在海莲娜穿着礼服,双臂双肩都露在外面,被冷风一吹,都其鸡皮疙瘩了。
这时,一块披风盖在海莲娜裸露的肩上,虽然很薄,却很保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