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功勋卓着,也确实当得起此殊荣。”
宇文化及瞥了儿子一眼,淡淡道:“恩宠太盛,未必是福!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宇文成都微微皱眉,似乎想反驳,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恰在此时,一名心腹匆匆入内,在宇文化及耳边低语了几声。
“什么?失手了?”宇文化及脸色一沉,当即失声道,“李渊没死?那么多人提前埋伏,竟然杀不了一个毫无准备的李渊,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听到这话,那名心腹还没来得及回话,一旁的宇文成都便是脸色一变,惊声道:“什么!父亲,您您竟私下派人去截杀唐国公?此举未免”
“你懂什么!”宇文化及打断他,眼中闪过一丝戾气,“当年李渊被迫辞官,乃是为父的手笔,他岂能不心怀记恨?若让其得势,岂会与我宇文家善罢甘休?”
宇文成都嘴唇动了动,看着父亲恼怒的神色,终究将话咽了回去,只是眉头紧锁,面露不虞。
孝道如山,他无法当面顶撞父亲,但心中对此等行径却是极为不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