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胡惟庸便拟好了一篇檄文,这篇檄文快速传遍大乾的天下。
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,将帝渊和帝家抹黑到了极致。
说帝渊仗着先皇的宠爱,便开始无法无天了,不把他们皇室中人放在眼中,更是以清君侧这种可笑的名头造反。
并且在这篇檄文中还附加了一句,朱元璋的皇位可是经过老祖的同意的。
朱擎苍虽然近些年不在明面上露面,但余威还在,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这位老祖的存在。
他们也知道乾明帝乃是这位老祖扶持上去的,既然这位老祖认可了朱元璋,那他当皇帝便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
反正就是把帝渊骂了一通,然后又把帝家贬低了一顿。
帝家,湖泊旁的一座凉亭处,一名男子坐在石墩之上。
只见其身形挺拔,面容看着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,身上穿着一件火红绣有金丝的长袍,面容英俊,一双眸子明亮至极。
他静静地坐在那里,手中握着一柄鱼竿,微风吹过他的发梢,带起那如墨一般的长发。
唰的一下,一道身影闪身在其身后。
只见此人身穿黑色,衣领处绣有金乌纹路的长衫,面容笼罩在斗笠之下,让人看不清楚长相。
神秘人来到男子身后,恭敬地单膝跪地道。
“大人,这是近日京师内的消息。”
神秘人说着,手将一张密信恭敬地举过头顶。
男子头也不回,只是随手一招,就见那张信纸凭空升起,径直飞了过来。
“朱元璋,倒是小看了他朱家,竟然还能出这么一位人物。”
男子一手拿着鱼竿,一手拿着信子,随意瞥了几眼后,就不禁摇头失笑道。
“那大人,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?这小子明日就要登基,我们可需要做些手脚?”
神秘人大胆地抬起头来,看着男子那挺拔的背影,开口试探性地问道。
男子手中一点星火绽放,密信转瞬化作飞灰。
随手一抛,灰尘随着清风飘散,男子的另外一只手用力,鱼竿顺势抬起,一条肥美的草鱼从湖泊中被拽起,顺势掉在了鱼篓之中。
看着鱼笼里的草鱼,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喜色,好似那些朝堂名利的吸引力,还不如这一条草鱼。
随手掂了掂鱼笼,感受了一番重量,男子这才开口道。
“一天时间也整不出来什么名堂,明日我亲自去一趟京师,凑一凑热闹,也给这位新皇一次难忘的登基大典。”
男子轻声说着,身上并没有什么气势外露,语气也是那般的随意,听不出半分敌意。
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是让那名神秘人的身子不禁一抖,
对于眼前这位大人,神秘人可谓是再了解不过。
他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,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随便。
“这……是不是有些太过冒险了?”
神秘人低下头,话语间带着些许迟疑地说道。
听了神秘人的话,男子不禁嗤笑一声,终是投来了一抹视线,声音中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道。
“有什么危险的,哪怕是那个老东西亲自出手,又岂能拦得住我?”
神秘人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迎来的却是男子那不容置疑的视线。
心下涌起一抹无奈,男子也只能抱拳说道。
“属下遵命!”
声音落下,神秘人一个恍惚便是消失在了凉亭之中。
男子的双手背于身后,一双灿如大日的眸子仰望着蓝天,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道。
“朱元璋,有点意思,不过你哪怕再是突出,最后也只能成为渊儿的踏脚石。”
男子说着,身上一股威严的气势蓦然升起,袖袍一挥,他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凉亭之中。
大秦,咸阳,校场之上,数十万大秦锐士枕戈待旦。
无数双目光死死的盯着点将台上的那道身影。
只见点将台上,一名身着黑甲,身后披着白色披风的男子,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他双手背于身后,眼神淡漠,身周汇聚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。
这名黑甲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大秦的武安君,杀神白起。
在他的身侧则是身穿银白战甲,手中握着一杆大枪的青年。
正是他的族人后辈,白虎。
白起的目光扫过点将台下的一众将士,被其盯着的人无不挺直腰板,他们一个个眼神火热,目光中满是对于这位杀神的仰慕。
白起这个名字,不管是在年轻一辈的将士中,还是老一辈的将士中,那都是鼎鼎有名的存在,他的本领早已经是名动天下,是天圣大陆公认的神帅,比那位北凉的人徒更早拥有这个称号,是真正的杀神。
一众大秦将士坚信,只要有着这位白杀神的带领,他们便能赢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。
而也就在白起点兵的时候,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蓦地响彻在校场上。
“大王到!”
声音落下,一阵车轮滚过沙石的声音响起。
一众大秦将士包括白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