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为三人沏着茶水。
四人都颇为年轻,最长的看着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。
他们气质各有不同,却都极其的突出。
下棋的这两人,手持白子的青年看着二十一二的模样,一身月白儒衫洗得发白,领口袖口绣着暗纹云纹,边角磨出浅淡的毛边,更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。
他未戴巾帻,乌发仅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束起,几缕碎发垂在鬓角,随着落子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面如冠玉,眉眼清隽,鼻梁高挺,唇线分明,眸光似山涧清泉,沉静里藏着几分洞彻世事的锐利,落子时指尖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,捏着白子的动作稳如泰山,不见半分急躁。
与其对弈的青年手持黑子,穿一件玄色直裰,料子是寻常的麻布,却浆洗得平平整整,腰间系着根牛皮革带,坠着一枚青铜小印。
他生得剑眉星目,肤色是常年在外奔波的麦色,下颌线硬朗利落,眼角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狡黠。
头发随意挽着,鬓边插着一根干枯的荻草,与玄色衣衫相映成趣。
他捏着白子的手指骨节粗大,掌心带着薄茧,分明是握过剑、翻过书的手,落子却轻飘飘的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抬眼时目光如炬,与白衣青年对视的刹那,仿佛有无形的锋芒在棋盘上空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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