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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嘛,得不到卡洛斯四世响应的这些反对者,甚至连个旗帜人物都推选不出来。
除了克莱门特之外,卡洛斯四世的儿子中,没有成年的了,想找个王子当旗帜都不行o
“既然王宫方面没动静,就让他们闹去吧。”克莱门特淡淡的命令道。
“母亲那边的话,给她足够的面子,但是该干嘛就干嘛,不要被影响就行。
这些人不是不能处理,而是没有必要处理。
再怎么说,他们中的不少人,祖上也算是为王国流血流泪的,咱们也要念旧情不是吗?
抱怨的话随便他们说,只要没人真的闹事反叛,就不要轻易出手。
我可不想让王国的子民觉得,每一次新政策的颁布,之前为王国出力的人都会淡忘。
,,马车缓缓驶入王宫门口,克莱门特和国务大臣们的谈话也告一段落。
几人纷纷告辞,而克莱门特则要去拜访一下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了。
再怎么说,现在克莱门特的身份都是王储,表演出一番父慈子孝的场景,对于克莱门特的统治没有好处。
克莱门特和卡洛斯四世以及玛利亚王后的会面,一如既往的和谐,事实上除了上次逼宫事件之外,三人见面都还是正常的,就象普通的家庭成员聚会一般。
卡洛斯四世关注点在自己的孙子上,了解到帕夫洛夫娜和奥托都在莫斯科之后,顿时就没了兴趣,闲聊了几句之后,就率先跑路,去找人打麻将了。
至于玛利亚王后嘛,则耐心的和克莱门特聊家常聊了不少时间,仔细问询了克莱门特这一路的所见所闻,看起来和一般的母亲见到孩子没有区别。
但不管是克莱门特,还是玛利亚王后都清楚,两个人其实是不一样的,尤其是在玛利亚王后的权力欲下。
克莱门特一度想提醒一下玛利亚王后,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最终只是劝道:
“母亲如果嫌在王宫太闷,不妨出去走走。
无论是看看王国的大好河山,还是去国外看看,都可以。”
玛利亚王后眼皮跳了跳,她不知道克莱门特这番话是发自内心,还是一种提醒,但她知道,自己做的一切,不太可能瞒住克莱门特。
为了自己的王后地位,为了自己的安全,玛利亚王后还是决定怂了。
于是,她笑着说道:
“你说得有道理,这人年纪大了,就该好好休息。
这样吧,要不你把王室产业的事情都接过去吧,我最近常常感到力不从心,都有些处理不过来了。”
克莱门特有些哭笑不得,他确实是发自真心的希望玛利亚王后出去走走,有玩的了,玛利亚王后的注意力就不会放在政治上面,和克莱门特的冲突也会小不少。
再说了,成天待在王宫多闷,多无聊啊。
但没想到,玛利亚王后有些曲解他的意思,认为自己在给他威胁。
对此,克莱门特相当无奈,只能微笑解释:
“母亲想多了,我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想劝您多出去走走。
既然母亲说没空处理王室产业,我会派人来协助您处理,至于移交的事情嘛,还是等帕夫洛夫娜回来之后,母亲亲自和她说吧。
我自己手上就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实在是没空管王室的产业。“
离开王宫之后,克莱门特回到了别宫,而此时,已经有人在这里等着他了。
等了许久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克莱门特的同学,外交臣维克多。
由于维克多的身份只是外交大臣,还未成为国务大臣,因此此前克莱门特和国务大臣们的交谈,维克多是不够格参加的。
克莱门特不是没考虑过让维克多添加,但想想维克多的提拔有点过于快了,还是忍住了。
至于维克多为什么在这里等他,自然是因为葡萄牙方面的问题了。
早在回来的路上,维克多就写信告知了克莱门特相关的事情,克莱门特当然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简单点来说,就是葡萄牙眼红西班牙在北非的战果,认为自己也出了一点力,两家关系这么好,多少应该分点好处给他们。
同时,葡萄牙国内的权臣,也在葡萄牙国内引起了不少反对的声音,也想借着从西班牙获得好处的机会,稳固他的统治地位。
而这种事情,戈多伊和维克多等人自然是不敢下决断了,自然是等着克莱门特来处理。
“好久不见了,维克多,这些年你也辛苦了,你跑的地可不比我少啊。”
克莱门特热情的打着招呼,对方是同龄人,还是自己的同学和朋友,克莱门特说话自然就没有那么生疏,显得异常亲和。
但克莱门特可以这样,维克多可不行。
读书时他可以忘却克莱门特的王子身份,只把他当做有身份的同学,但现在,既然已经成为了臣子,那理应遵守臣子的礼节。
维克多恭躬敬敬的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之后,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:
“殿下客气了,这都是我份内之事,可谈辛苦。
何况我本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