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。
至于你说的殿下出面嘛”
说到这里,坎波马内斯停顿了片刻,目光在对方的身上仔细扫过,笑吟吟的说道:
“那可不是我说了算的,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入得了殿下的眼了。”
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
裹着厚厚被子蜷缩成一团,倚靠在床上的克莱门特,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在他床边不远处,正在画画的帕夫洛夫娜听到动静,扭过头白了克莱门特一眼,道:
“殿下真不打算叫医生来看看吗?看您的状态,似乎不是很好!”
“不用!”克莱门特拒绝得异常坚决。
开玩笑,这年头的欧洲医生,嗯,说是医生真太抬举他们了,在近现代医学还没创建的这个时期,欧洲的医生们治疔方式还是相当复古的。
什么放血喂乱七八糟的东西,都是这个时期欧洲医生们行医的常见手段。
让他们来治疔自己,恐怕病魔还没战胜他,他就已经被医生们弄死了。
再说了,这个时代,克莱门特认为没人比他更懂医学,“区区感冒而已,相信我,三天之内我就能痊愈,这不是什么大事!”
“噢:”帕夫洛夫娜见到克莱门特的态度,也不在意,将头转回看向自己的画布,语气带着些许嘲讽的说道:
“我肯定相信殿下啊,就象前天大家告诫殿下,气温很低了,不应该下海游泳,但殿下依旧自信满满,表示无碍。
我希望三天之后,殿下依旧这么自信。”
被帕夫洛夫娜这么一堵,克莱门特感觉自己的脸庞又热了几分,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发热还是因为不好意思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那不一样,这只是一场意外好吧。
都说海水挺保温的,我只是试一试而已。
再说了,水温其实也还好了。
只能说这幅身体还是差了一点,跟我没法比,看来还是得多多锻炼,哎呀算了不说了,说了你也不懂”
“噗毗!”帕夫洛夫娜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听见这嘲笑的笑声,克莱门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加昏涨了。
正准备蒙头好好睡一觉的时候,侍从敲了敲房门,呈上了一份文档。
帕夫洛夫娜从侍从手上接过文档,递到了克莱门特的面前。
克莱门特的手从被子里很不情愿的伸出,接过文档看了起来,嘟囊道:
“真是的,想躲个清闲都不容易。
监国之前天天干活,监国之后还在干活,那我岂不是白监国了吗?”
克莱门特嘴上嘟囊着,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仅仅看了两眼,克莱门特的脸色就迅速变化,然后目光不动声色的扫向帕夫洛夫娜。
帕夫洛夫娜在将文档递到克莱门特手上之后,便再度专心画画,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。
“呼!”克莱门特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,然后合上了文档,心中暗骂自己,靠,怎么把这件事忘了。
原来,这份文档是来自遥远的莫斯科的报告,西班牙驻俄国大使亲自送来的报告。
至于报告的内容嘛,自然是俄国政变的事情。
帕夫洛夫娜的父亲,俄国沙皇保罗一世,被俄国贵族联合起来推翻了,拥立了帕夫洛夫娜的兄长亚历山大继位,是为亚历山大一世。
至于政变发生的原因嘛,自然是保罗一世所谓的“俄国优先”的政策和极端的集权统治。
保罗一世上位之后,不仅光速退出了反法同盟,还和法国人暗通款曲,试图避免俄国卷入欧洲战争之中,此举引起了一些希望干涉欧洲事务的俄国贵族不满。
这些人认为,随着俄国实力提升,俄国应该更多的介入欧洲事务以提升自己在欧洲的地位。
除此之外,保罗一世还严厉限制贵族权力,其中最为经典的莫过于禁止了长期以来俄国贵族出国留学的传统。
要知道,一直以来,在文化和科学上,俄国相较于欧洲各国简直算得上是满意,俄国贵族都以会法语为荣。
那位真正带领俄国崛起的彼得大帝,甚至还偷偷跑去德国留学学习。
外交上让人不满,内政上压迫贵族和一切阶层,保罗一世的统治其实已经相当危险了。
而保罗一世,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,却还幻想着做自己伟大君主的梦,妄图对外发动战争。
按理来说,俄国的沙皇发动战争,其实能有效的缓解国内矛盾,不失为一种好举措。
然而,这次,保罗一世发动战争的目标,却有些选错了。
不知道谁在保罗一世的耳边念叨了印度的富庶,导致保罗一世有了远征印度的想法。
当保罗一世妄图和法国人结盟,正在组建远征印度的军队时,俄国贵族们顿时忍无可忍,便发起了政变,杀死了保罗一世,拥立他的儿子继位。
俄国的贵族们确实也很盼望打仗,打仗能给他们带来不小的收益,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,知道谁打得过谁打不过。
法国加西班牙加美国,打英国都那么吃力,俄国人何德何能,能和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