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道,这才过去不到一年的时间,罗马教廷就获得了反法联军的支持卷土重来,再度打到罗马城下,看起来还攻势凶猛。
这对于弗朗切斯科,可就是最糟糕的消息了。
因为这个时候如果罗马教廷重新掌握权力,他这个执政官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躲过清算,哪怕,这个执政官是被人架上去的。
这段时间内,弗朗切斯科可谓是心急如焚,非常担忧自己在罗马城破之后的命运,甚至拿出了大半家财出来招募士兵,一度让罗马共和国的人们非常感动,认为执政官心忧国家。
没有人知道,其实弗朗切斯科只是在担忧自己全家的小命而已。
现在,再度听到了莫罗的保证,弗朗切斯科总算是安心一些,但也没有完全消除顾虑,又继续问道:
“那个,将军阁下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将军您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。
当然,将军您放心,该给您的报酬我一分都不会少的。”
莫罗歪了歪头,有些疑惑。
“执政官不必客气,您有事尽管直说,如果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我一定会帮忙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弗朗切斯科陪着笑容,小心翼翼的继续往下说:
“将军能想办法把我和我的家人送出城,送到巴黎吗?”
“什么?”莫罗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,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弗朗切斯科再度小心重复一遍之后,莫罗脸上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神情,他盯着弗朗切斯科,语气冰冷:
“执政官阁下,您的意思是,您要在这个时候,抛弃共和国离开罗马吗?
您知道您这样的行为,意味着什么吗?”
见到莫罗这样的反应,弗朗切斯科顿时心中咯一下,连忙解释道:
“将军您不要误会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
哎呀我也不想当这个执政官的啊
那就算不能把我送出城,那能不能把我的家人送出去啊,算我求您的,大人!”
说到后面,弗朗切斯科的语气都有些颤斗了,带着哀求,就差没给对方跪下来了。
可惜,莫罗根本不为所动。
“执政官阁下,请您认清楚您的身份。
你是这个罗马共和国的执政官,是罗马城的主人,您要是走了,剩下的人会怎么想呢?
即便只是把您的家人送走,也会向他们传递出一个不好的信号,那就是我们没有信心守住罗马那这样一来,我们的士气就会降低,其他人也会有样学样的逃跑,反而会让有可能守住的城市失守。
所以,作为一个将军,我是不可能答应你这样的请求的。”
“可是:”弗朗切斯科还想说些什么,做最后的挣扎,但莫罗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好了,执政官阁下,请为您留下最后一丝的体面吧。
这件事到此为止,我也不会和任何人说起,希望您也不要再跟任何人求助了。
相信我,如果您或者您的家人想要逃跑的消息传出,您的下场一定不会好的。”
说完,莫罗转身离开,留下了一脸尴尬的弗朗切斯科。
莫罗并没有将弗朗切斯科所说的事情放在心上,他开始了巡视城中的防御设施建设情况。
罗马城的城墙不堪大用,对于他这位驻防罗马的法军军官是有准备的,而他在请求援军的同时,也在积极的布防着。
莫罗拿出的方案就是,巷战!
依托罗马共和国士兵对于罗马城的了解,借助罗马城中坚固的房屋,在每一条道路都设置防守阵地。
如此一来,狭窄的街道进行交战,受限于战场宽度和视野,进攻方的人数优势就很难发挥。
反而是防守方,借助着有利地形和坚固掩体,不仅能对裸露的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,还能有效减少被击中的概率。
可以说,巷战非常有利于防守方了。
唯一的问题是,巷战需要的抵抗意志比较强烈,对部队要求较高。
对于低士气的部队来说,往往见到对方打进城之后,就会选择投降,这一点,在这个时期非常普遍。
都是拿工资的,对得起工资就行了,反正都输了,玩什么命啊。
不过对于莫罗而言,他手下的军队,恰巧满足这个条件。
法军士兵自不必说,作为唱着马赛曲就能无视敌人枪林弹雨的部队,区区巷战抵抗的士气还是有的。
至于罗马共和国的士兵嘛,按理说他们是没有这种士气的,但可惜他们是造反的一方,许多人都是参与了当初驱逐教廷的暴动,甚至不少人还在抢劫教廷财产中发了财。
如果这个时候,罗马教廷重新掌握罗马,那么他们的下场,可就不能是一般战争中投降士兵的待遇了,估摸着全部都要被宗教法庭审判。
按照教廷的一贯作风,遇到这种审判即便不死,也好不到哪里去,甚至有时候还不如死了呢。
所以,在这种危机感下,这些罗马共和国的士兵们保家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