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这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,要怎么说服其他人相信呢,难不成他就光凭这个猜测去找卡尔诺,去找其他人吗,别人一定会把他当做疯子,说不定还会给他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就这样想着想着,阿尔贝走到了议会大楼门口。
到了议会大楼门口之后,阿尔贝的心悸的感觉越发严重了,险些让他站不稳了。
守在议会大楼的一名士兵,见状跑了过来,扶住了他,笑着问道:
“议员先生,您没事吧。”
这名士兵也是见过阿尔贝的,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“没没事。”阿尔贝捂着胸口,瞥了一眼庄重的议会大楼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对了,今天来开会的议员多吗?”
“比之前多不少。”士兵没察觉异样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不是听说今天议会要投票一项重要法案吗,估计大家都不想错过这种重要时刻吧。”
“比平常多吗?”阿尔贝顿时有些警剔,装作不经意的试探问道。
“那能有多少,难道还能比选执政的时候人多吗?”
士兵没想太多,稍微回忆了一下道:
“那可不一定,我可是看见了有几位平日里很少参加会议的老议员都来了。”
“嗡”阿尔贝的脑袋似乎被谁砸了一下,瞬间有些晕眩起来。
平日里不露面的议员,今天都来了,今天讨论的议案有这么重要吗?
士兵们不清楚,但他可知道,只不过是一个税收法案而已,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吗?
有问题,有很大的问题。
眼见阿尔贝身体再度颤斗,士兵连忙加大了搀扶的力度,关切道:
“先生您身体不舒服的话,要不我搀您进去吧。”
“不不不,我不去!”阿尔贝连忙制止,如果真的和他预想的一样,国民议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话,此时进入,说不定就要被无辜波及了。
上次逃到布列塔尼的那些议员,难道全都是存心作乱的吗?
“啊?”士兵愣了愣。
“我的意思是我回家,身体不舒服今天还是不参加了,天知道开会要多久。”阿尔贝连忙解释。
“噢噢。”士兵点点头,有些为阿尔贝感慨。
“也对,回家休息也挺好的,只不过今天这种日子,先生您不能亲眼见证,实在是有些遗撼。”
“呵呵,没事的,以后日子还多呢。”
阿尔贝深吸一口气,站直了身子,摆摆手,示意士兵不用搀扶。
“先生您确定没事了,不需要我送送您吗?”
“没事没事,你继续工作吧,我自己能行。”拒绝了士兵的好意之后,阿尔贝再度看了一眼议会大楼,咬咬牙,把心一横,做出了决定。
不行,不能让巴黎再次陷入混乱,我一定得想办法阻止。
该怎么阻止呢,阿尔贝并没有试图进入议会去胡乱说话,那万一没有发生什么,或者是因为他的出现导致了别人没有发动,那他可就树敌无数了。
他想到的办法是,去警察厅。
警察厅是卡尔诺掌权之后创建的机构,在巴黎市内有近三千人的武士兵,是一股可以左右局势的武装力量。
既然是卡尔诺创建的机构,那警察厅厅长,一定是卡尔诺的亲信,自己只要将有人试图对卡尔诺不利的消息告诉对方,那么对方就会有所防范。
这样一来,无论有没有人政变,都没人会注意到阿尔贝,不会让他处于危险之中。
一路小跑,阿尔贝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警察厅门口,就这样要往前走。
“站住!”卫兵拦住了他。
市民们报警都是找各个警察分局,总厅基本上是没有外人出入的,阿尔贝被拦下也不奇怪。
“我是阿尔贝议员,我有事要见你们厅长,快去禀报。”阿尔贝快速说完了这句话,然后扶着墙休息起来。
卫兵狐疑的扫了他一眼,但还是不敢怠慢,立刻将消息传递了进去。
片刻之后,有人亲自来迎接阿尔贝。
“您好,议员先生,我是皮埃尔厅长的助理,厅长让我领您进去。”
很快,阿尔贝见到了警察厅厅长皮埃尔。
这位皮埃尔,阿尔贝自然是有所耳闻,但却没见过真人。
据说这位也是军队出身,只不过倒不是前线军官而是后勤军官,统筹管理后勤时得到了诸多军队将领的好评,从而成为了这关键的警察厅厅长。
对方的身上,也带着军人的那股气质。
“阿尔贝议员是吧,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呢?”皮埃尔带着和善的微笑,一边给对方倒茶一边问道: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今天应该是议会开会的日子吧,您不在议会大楼来我这警察厅,莫非是议会那边有什么任务吗?”
“我”阿尔贝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,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之后,才说道:
“我发现有人阴谋对第一执政发动政变,所以来通知阁下做出应对。”
“您说什么?”皮埃尔的神色一下子严肃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