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,听到了我的一个朋友的消息,为他难过罢了。”
听到这话,克莱门特第一反应是,拉格朗日已经知道了路易十六的死亡,对方能去巴黎,能来马德里,都离不开路易十六的邀请和帮助。
而路易十六的死讯嘛,则因为怕激起西班牙国内潜在的革命,因而只在上层圈子流传,自然也瞒住了拉格朗日。
只是,这个消息拉格朗日怎么知道的呢,难道是学校哪个背景深厚的贵族子弟透露的?
这些人口风真不严,要是让他知道是谁,得好好教训一顿才是。
克莱门特压下心中的不满,装作平静的试探问道:“您您已经知道了法国国王的死讯了?是谁告诉您的,也不怕惊扰了您。”
拉格朗日望了一眼克莱门特,那眼神又有了往日瑞智的风采,挤出一丝笑容,摇摇头道:
“殿下勿要多想,这些是我在法国的朋友写信告诉我的。
我很遗撼,听到路易殿下的死讯。
不过我忧虑的,却另有其人。”
“哦”
克莱门特点点头,拉格朗日作为知名学者,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确实不意外,这可以理解。
随即,他好奇问道:
“不知道是谁,能让阁下如此忧虑呢。”
“一个学术上的朋友,也是一个知名学者。”拉格朗日回答道,随即脸上露出了迟疑挣扎的神色,看的克莱门特更加疑惑不解。
片刻后,拉格朗日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道:
“殿下来得正好,请殿下救救我这个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