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不懂。”
“现在我明白了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野兽的残忍，也有孩子的纯粹。
“这是怪物的眼神。”
“而我现在，最喜欢撕咬你们这些怪物了。”
“砰——！”
额头狠狠撞在林芸的面门。
同一瞬间，另一只脚踹在地上刘慕白的侧脸。
三人缠斗的身影终于分开。
林芸跟跄着后退，捂着脸，鲜血从指缝间流下来。
刘慕白侧翻在地，半边脸都是血，大口喘着气。
尼娜翻滚，并没有起身，而是匍匐在地上，四肢着地。
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，还有一种近乎于嘲笑的咯咯声。
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。
林芸和刘慕白对视一眼，咬着牙想继续上前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林笙的声音从后方响起。
“我看明白了。”
三人都看向他。
林笙正站在几米外，嘴里叼着一根烟。
他深吸一口，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。
烟雾在阳光下散开，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“你们两个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小白，你是团战型选手。”
“小芸，你很久没有打过强度这么高的比赛了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刘慕白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。
“队长！！我还可以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林笙打断她，他走到刘慕白面前，用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别着急，小白。”
“这两年的团队赛，你和ur战队之间的战绩是五五开。”
“你并没有输给她。”
“倒不如说，有你在，吴宇才能让萤火战队好几次撕裂ur战队的狼群战术。”
“已经足够了，暂时足够了。”
刘慕白咬着嘴唇，眼框有点红。
但她还是点了点头，后退了几步。
林芸也退到一边，捂着还在流血的下巴，担忧地看着林笙。
“哥……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林笙没有回答。
他把烟叼在嘴里，最后吸了一口。
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踩灭。
烟雾从他唇边散开，他的眼睛在烟雾后闪铄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光。
“还用说吗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尼娜。
“给这不听话的小狼崽子，一点儿教训。”
尼娜龇牙咧嘴，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狞笑。
“办得到的话，就来试试吧……”
“队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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