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沙沙穿着睡衣,伸着懒腰,从炕上爬起来。
一睁眼,三个小豆丁笑嘻嘻的看着她。
“娘,您可真能睡,是个太睡公。”
“是啊,娘上了岁数,累,多睡会儿,你们怎么没去学堂?”
“现在可是下午,下午我们是不用去学堂的。”
“娘都睡迷糊了,”
沙沙起来,洗漱一翻,这才有了精神。
“你爹呢?”
“巡视还没回来呢。”
她没形象的打了个合气,来到窗户前,看着外面。
“咱们这边还没回暖,到处光秃秃的。”
“睡暖炕舒服,还能吃糖葫芦,南方没有”
“嗯,想吃糖葫芦了?”
“是滴”
“明天一早,娘下山给你们做”
“太好了”
次日,沙沙和慕风刚下山,家里就来人了,是云家启,他受了皇上的指令,来家里慰问了。
“你俩总算回来了,你们出去一趟,宫里那位坐都坐不住,生怕你们把他的臣子全杀了。”
“没杀几个,多数是地痞流氓这类的,”
“那位睡觉都睡不香”
“还不香,住他皇宫一晚,坑了我们那么多银子,他该睡着觉笑才是”
“嘿嘿,那位派我来问问,这次去南方有什么收获。”
沙沙白他一眼:“到处都是他的抓牙,他会不知道?”
“听说,你们把那里的海盗窝端了?”
“对滴,他又眼馋了?”
“就是想问问,有没有什么对夏国对用的东西。”
“真贪,你跟他说,想要好东西,亲自来,”
云家启眼睛一亮:“真有?”
“是啊,我们收获一架火炮,是海外国家建造的,我媳妇也会造这个,你跟他说,我媳妇要求他办到的事,办到后再说这事”
云家启不解的问道:“啥事?”
“文字繁化简,律法修改。”
“我的天,修改律法可是大事。”
“不准买卖人口,不算什么大事吧”
“这可触犯了很多人的利益”
沙沙冷冷的来了一句:“不服的杀,这有什么人,有我给他做主,谁敢不服。”
“可,作坊那些流程,一但改了这个,怕是保不住。”
“哼,有钱能使鬼推磨,用命来威胁,一样可以得到方子,这是人心,不是一张就可以决定的。”
“说的也是,”
“他是夏国的皇,爱民如子,就要做到,他的孩子被人买卖,他怎么可以安心做那个位置?你说是吧”
“唉,做起来不易呀”
“有什么不易,一张死契,决定一个人的生死,凭什么?”
“唉”
“别,唉,唉,唉了,请人做工付工钱,几两银子就想要人家的命,这人命也太不值钱了,以后,我可能没那个本事,但如今,谁敢草菅人命,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“好吧,你的意思,我会上报到他面前。”
“记得,做不到,就别想那东西。”
“好吧,唉”
云家启走了,慕风和沙沙对视一眼:“看来,皇帝这个老东西,只想吃不想做了”
沙沙轻哼一声:“我的钱怎么可能拿的这么容易,他不做,那我就逼他去做”
说完,她挽起袖子,去厨房,给孩子做糖葫芦。
皇宫内,皇帝做在御书房,看着面前的信,无奈的叹口气。
字体的改进,他正在派翰林院在做,就是这律法,让他很为难。
在议政殿,他跟朝臣商量过此事,首先取消买卖人口这事,他们就一致的反对。
这样一来,他们还怎么奴役那些下人,还怎么培养自己的心腹?
就在沙沙一家回来的第十天,沙沙出现在了早朝之上,她站在上方,理都没理皇帝,看着下方问道。
“你们整天对外都吹嘘自己是清官,爱民如子,你们的孩子,正在被人奴役,你们这些父母,该怎么解救他们?”
一句话,这些朝臣无语了,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回答。
沙沙说道:“打着爱民如子的晃子,做着奴役自己孩子的事情,你们也配当百姓的父母官?”
有个不怕死的官员站出来说道:“可这样一来,会天下大乱?”
“乱?一个没有钱,没有势力的百姓,他能乱出什么?”
“这样一来,官员家的下人,全部不好好做活。”
“百姓,为了养家糊口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,他们为什么不去事?拿人钱财,替人办事,这不很正常?他做错事,自有衙门处理,怎么能由你们拿捏他们的性命?”
那人还想狡辩,沙沙一挥手,他的脑袋直接飞落在地。
“老顽固,怎么配当百姓的父母官,谁还反对,可以站出来”
所有的官员看见这一幕,全部吓得瑟瑟发抖,沙沙扭头看着上方。
“皇上,还有何困难,谁反对,我杀谁,从今日开始,谁敢贩卖人口的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