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束手电光齐刷刷地照射进去。
车厢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具尸体被安全带死死勒在驾驶座上,脖子被扭断。
“该死!只有一具尸体,没人!”
这名守卫在看清尸体的脸后,惊恐地大喊道,“这是我们派去抓人的伙计,他早就死了!”
“什么?!”
“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,所有守卫纷纷举起武器,紧张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。
“在那边!”
有人突然指着工厂的楼顶喊道。
所有人猛地抬起头。
只见工厂的天台上,不知何时出现了几道黑影。
苏伦双手插兜,夜风将他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,他的脚边,趴着一具手持狙击枪的尸体。
他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如临大敌的众人,帕蒂则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“晚上好,各位垃圾。”
苏伦的声音从上方悠悠传来,在空旷的厂区内回荡。
“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打扰了你们的工作,不过今晚这里恐怕得停电歇业,接受检查了。”
“开火!给我把他打成筛子!!”
领头的老大指向天台,怒吼道。
然而,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,就惊恐地发现,整座废弃工厂已经被一股白雾复盖。
而且手电和探照灯也无法照亮大雾。
脚下的泥土和水泥竟然开始大面积剥落,露出了下方血红色且还在微微鼓动的血肉组织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
“地面……地面是活的?它在呼吸!”
“……”
一根根生锈的铁丝如同毒蛇般,猛地从白雾中射出,死死缠住了几个外围的守卫。
“啊啊!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,铁丝将他们成大字形吊在空中,更多的铁丝射出,一圈一圈缠住了守卫身躯,越收越紧。
最终,只剩下大片血液流出,被下方的血肉组织吸收。
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清道夫门,现在被这些诡异的场景吓得彻底崩溃。
他们有人瘫倒在地面上,有人则象无头苍蝇一般,丢下武器,冲入大雾中。
而雾中,一个个身体扭曲、不断抽搐的黑影,不断地从深处走出。
“尽情享受最后的狂欢吧。”
苏伦对着身旁漂浮的小女孩点点头,
“阿蕾莎,这里就交给你了,一个不留。”
……
地下一层,监控室。
安保人员的尸体被堆放在角落。
帕蒂捂着嘴,脸色苍白入纸,她的目光盯着墙上一整排的监控屏幕,胃里翻江倒海。
屏幕里上演的画面,比起她看过的任何r级恐怖片都要血腥百倍。
谁能想到这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白领精英们,现在身上穿着屠夫皮衣,手里拿着电钻、手锯和各种只有在书本上见过的刑具,对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游客肆意妄为。
他们可能是法庭上满口公平正义的律师,也可能是医院里为你贴心治病的医生,甚至是你每天早上在电梯里碰见时,会微笑着向你问候的友好邻居。
游客们的断肢残臂和变态们的兴奋嘴脸,在此刻构成了一幅真实的地狱图景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苏伦静静地站在她的身旁,按下总开关,将所有监控画面切断,轻声说道,
“有时候,这些披着人皮的家伙,只会比地狱里的恶魔,更象恶魔。”
“苏伦……”
帕蒂闭上眼,眼泪划过苍白的脸颊,声音颤斗,“能把他们……全杀了吗?”
苏伦看着少女颤斗的身躯,全身冒出一层狂暴的紫红色魔力。
“当然,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……
地下三层,特级刑房。
连夜从荷兰飞来的顶级富婆,英格丽德。
她换上了一身奢华的暗红色晚礼服,站在一间按她要求精心装饰出的温馨情趣房间内焦急地等待着。
她手里捏着一根皮鞭,站在原地不断来回走动,脑海中已经幻想起,待会该用什么玩法,去凌辱那个混血青年。
电梯的指示灯一层层亮起。
“叮。”
悦耳的提示音响起。
“终于来了,我的小宝贝……”
英格丽德扔下皮鞭,眼中带着病态的狂热和期待,迎了上去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预想中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并没有出现,而是一道尸体被从中踢出。
“砰!”
苏伦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,走进了房间。
可英格丽德根本没有去管尸体,相反,她在看清苏伦的模样时,呼吸陡然变得急促。
他的身躯是那样的挺拔、壮硕、年轻,看上去就充满了爆发力。
举手投足间散发的荷尔蒙的味道,再加之身上载来的一丝血腥味,这可远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迷人、危险。
英格丽德象个发疯的野兽一样,张开双臂就要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