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魔具都被但丁取走了?”
苏伦双手撑在柜台上,看着体型肥胖的恩佐。
恩佐戴着一双圆形的小墨镜,身穿花哨的衬衫,将他的奸商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。
他深深吸了口雪茄,吐出一个烟圈,双手戴满了镶崁着各种宝石的戒指。
“冷静,冷静,小苏伦。”
恩佐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。
“前几天,但丁那个混蛋火急火燎地跑过来,说有一个棘手的远古恶魔复苏了。”
“所以,他以拯救世界的名义,把之前抵押在我这的魔具都给取走了。”
恩佐弹了弹烟灰,补充道:
“他还顺走了我一把太阳椅和草莓圣代,并且留下一句话。”
“所有的赎金和利息,由我亲爱的侄子苏伦,全权承担。”
苏伦:“……”
棘手的恶魔?
这一听就知道是但丁在扯淡,他肯定是猜到自己回来后听到债务的事情后,会来拿他的武器,所以提前把家当转移了吧!
“这该死的老头……”
苏伦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不过,他还是给你留下了一样东西的。”
恩佐看着苏伦那副要杀人的表情,眼珠转了转。
他弯下腰,费力地从柜台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,砸在桌上。
打开后,里面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双管霰弹枪,枪身与握把衔接处铭刻着复杂的炼金符文,不知名的皮革包裹着枪托。
“温切斯特1887改装版。”
恩佐搓了搓手,“这是但丁早些年用过的家伙,虽然不算是魔具,但经过顶级枪械师妮可的调校后,对付一些下级恶魔不成问题。”
“退魔圣焰?”
苏伦对这把枪可不陌生,这可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驱魔利器,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。
他拿着枪,熟练地甩动杠杆,听着清脆的咔哒一声,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。
“行,老规矩,先欠着。”
……
从黑市归来后,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无聊。
苏伦平日里除了在事务所里擦擦桌子,和阿蕾莎大眼瞪小眼之外,夜里还会出去,充当一把洛圣都的友好邻居。
“嗡——”
手机震动,是帕蒂发来的信息。
【小洛威尔:图片】
照片里是一条不见尽头的公路,天空湛蓝,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些建筑。
【小洛威尔:你看看这里的风景!后悔了吧!】
苏伦手指敲击,发送。
【是的,我很后悔,请你多拍一点。】
现在算算,帕蒂这会应该已经出发两天了。
傍晚时分。
当苏伦处理完几个小混混,捞点外快,提着外卖回到事务所时,发现莫里森正坐在沙发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的咖啡。
“干嘛?”
苏伦把外套甩在衣架上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这可包不起你的晚饭,也没钱给你续咖啡。”
“火气别这么大。”
莫里森笑了笑,放下杯子:“有个偏官方性质的委托,报酬很丰富,你做不做?”
“嘁。”
苏伦不屑地撇了撇嘴,打开饭盒开始暴风吸入。
所谓的“偏官方性质”,通常意味着麻烦。
那帮平日里眼高手低的政客和警局高层,只有在遇到实在掩盖不住的烂摊子时,才会捏着鼻子来找他们这些“怪胎”。
不过他看着系统任务里那数不清的零,还是叹了口气:
“多少钱,说来听听。”
“五万美金,还会加之警方的额外津贴。”
莫里森没有卖关子,继续说道,
“你听过波霍县吗?就在前两天,那里的警局被血洗了,无人生还,现场惨不忍睹,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有传出。”
“唯一的幸存目击者是一个自称通灵的疯女人。她声称袭击者是一个长着巨大翅膀、会飞的恶魔。”
“五万……”
苏伦一脸嫌弃。
这帮抠门的政客,只有等恶魔在他们办公桌上跳舞的时候,才会知道请专业人士是要花大价钱的。
不过吐槽归吐槽,生活还是要继续的,五万总比他在街上抓一晚上小混混赚个几十上百块强。
他认命般摆了摆手:“行吧,还有呢?”
莫里森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泛黄的剪报和一份调查报告,推到苏伦面前:
“根据我们在当地找到的资料,那个县一直流传着一个民间传说。”
“每隔23年的春天,那个东西就会苏醒觅食。”
“而这一次的目击报告,距离上一次有关的人口失踪案件,刚好是第23年。”
“23年……”
苏伦总感觉这个数字很耳熟,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在哪听过。
北美大陆人杰地灵,连环杀手和恶魔的数量加起来比便利店还多。
仅凭一句民间传说和地点,饶是阅片无数的他,也没办法确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