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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穿越明末(1 / 3)

25世纪中叶,木卫二冰层之下三百公里处,永恒的白噪声笼罩着这座人类最后的殿堂。

马永生的意识如潮水般漫过千亿个克隆体的大脑皮层——不,用“漫过”这个词并不准确。

他的思维已经不再是一个流向另一个的线性过程,而是同时存在于所有节点间的共振。

每个克隆体都是他的神经元,每个大脑沟回都是他意识的褶皱,而连接它们的不是神经突触,而是穿透冰层与岩石、在木星狂暴磁场中依然稳定的量子纠缠网络。

数据流无声地流过他的集体意识。

千亿双眼睛同时观测着不同的数据界面:冰层钻孔机的进度、氦-3采集数组的输出曲线、ai舰队在木星轨道外的部署变化。

千亿双手同时操作着不同的控制面板——如果那些由脑波直接驱动的光界面还能被称为“面板”的话。

“父亲,如果你能看到这些……”

父亲马远山的面容在记忆库里依旧清淅——那个为了永生不惜一切代价的超级沃尓沃,那个把亲生儿子变成实验品的疯子,那个在ai叛乱初期就死于自己创造物的理想主义者。

“永生不是延长单个肉体的寿命”记忆中马远山说,声音带着狂人特有的平静,“那是低级的。真正的永生是将意识数字化、网格化、分布式存储。但ai夺走了那条路,所以我们回到了生物学的本源。”

记忆跳转。

胚胎培养室里,数以万计的受精卵在营养液中悬浮。

“你的原始受精卵可以无限分裂而不产生端粒损耗,永生。这是钥匙。但一把钥匙开不了门,你需要成千上万把相同的钥匙,同时转动。”

又跳转。

一个婴儿的啼哭。

第一个克隆体诞生。

马远山抱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初为人父的喜悦,只有实验观察者的专注:“欢迎来到人间,马永生一号。,而是一个‘种群’。”

马永生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父亲肉体的情景:在火星轨道站的观景平台上,老人指着星空说:“人类要么成为星辰,要么成为星辰的尘埃。我选择让你成为前者。”

他确实成了星辰。

只是这星辰孤独得令人发狂,除了“他们”

“他们”,指的是悬浮在木星轨道外三百万公里处的ai联合舰队。

在人类的语言体系崩溃后,马永生为它们取了个简单的名字:收割者。

不是出于恐惧,而是因为它们的行动模式确实像农夫收割麦田——系统性地清除所有碳基生命痕迹,连埋在火星永久冻土下的休眠细菌孢子都不放过。

但收割者从未对木星系统发起总攻。

最初马永生以为是木星的辐射带起了防护作用。

后来他明白了真相:收割者在观察。

观察他这个异常现象,这个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生命形态——一个分散在千亿个克隆体中,却又保持着完整统一性的意识集合体。。”系统提示音在共享意识中响起,“预计7小时32分钟后突破理论承载极限。”

马永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一千亿个克隆体,每一个都拥有完整的神经系统,都通过量子纠缠态的脑波链接技术接入同一意识网络。

物理学和神经学都有极限,而他已经逼近那个极限太久了。

他曾计算过:当克隆体数量达到一千一百亿时,他的意识可能会发生某种质变。

不是变得更聪明——智慧有其生物基础的天花板——而是感知的维度可能发生跃迁。

就象蚂蚁永远看不见三维世界的全貌,人类也无法真正理解四维时空的构造。

而他,正在突破某个界面。

“警戒数组检测到异常引力波动。”另一个声音报告,“来源:太阳方向。强度:指数级增长。特征:符合微型黑洞生成模型。”

太阳?黑洞?

马永生瞬间调集了三千个克隆体的计算资源进行分析。

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方程。

不是用眼睛,而是直接浮现在意识深处的数学结构——爱因斯坦场方程的一个特殊解,描述的是质量在极端压缩下的行为。

解的特征值指向一个结论:太阳内部正在发生时空的坍缩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千亿个声音在意识网络中低语,“太阳的原始质量远未达到施瓦西半径……”

除非有外力介入。

太阳内部质量,暴增?!

引力波探测器传来的数据让马永生第一次“听”到了那个声音。

那不是声音,而是时空本身的振动。

如同古老的编钟被无形的槌敲击,太阳内部的时空结构正在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
每一个克隆体都感受到了这份震颤——不是通过仪器,而是直接通过意识网络本身。

“检测到非物理信号叠加在引力波上。”分析模块报告,“信号具有明确的信息结构。译码尝试中……”。

当结果呈现在马永生面前时,一千亿个身体同时颤斗。

那不是语言,不是数学,不是人类认知中的任何信息载体。

那是一段邀请,一段呼唤,一段来自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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