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他在这场冰冷的交易里,扮演的究竟是一个被迫的、麻木的演员,还是一个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过分投入的导演?
彩排终于在司仪最后一遍流程确认声中落下帷幕。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也柔和了几分,空气中紧绷的弦稍稍松弛。
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,苏曼和许薇拉着我到一边小声交流着明天的细节。
我一边跟她们说话,一边看着江予安驱动轮椅,滑向他带来的那两位伴郎——两位气质沉稳、穿着合体休闲西装的年轻男士。
看到江予安过去,其中一位个子稍高、戴着无框眼镜、气质斯文中带着点锐利的男士立刻迎上一步,俯身低声和江予安交谈了几句。
另一位身材敦实些、笑容温和、眼神却透着精明的男士也走了过来,拍了拍江予安的肩膀。
江予安微微颔首,驱动轮椅,带着他们两人朝我这边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