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涌出泪水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哎哟!我的天爷啊!闺女!快!快进来!累坏了吧?安安!你这孩子……” 她心疼地想要伸手帮忙扶一把,又不知该如何下手。
我喘着粗气,背着江予安,直接跨进了客厅。客厅不大,陈设简单老旧,但干净整洁。目光快速扫过,我径直走向靠墙的那张看起来最厚实的旧布艺沙发。
外婆连忙侧身。我咬紧牙关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小心翼翼地、几乎是半跪着,将背上沉甸甸的江予安卸了下来,轻轻安置在沙发中央。
当他的重量离开我脊背的瞬间,巨大的疲惫和一阵虚脱感猛地袭来,我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,大口喘着气,汗水像雨一样顺着脸颊和脖颈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