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和狗差不多。“对不起啊,洞里面有个人在里面,他可能会杀掉你,所以我们离远点才能说话。"明意想了想,还是没将项说成是坏人,毕竞从头到尾项都没有伤害自己。
哦,原来是关心他。
这匹狼像是听得懂人话,深邃幽暗的狼眸微微眯起,静静注视着明意。虽然狼首依旧高高昂起,透着丝不容侵犯的傲气,可粗长蓬松的尾巴摆动却明显幅度大了些。
明意一直关注着它的尾巴,见此景,嘴角不由扬起,所以这是开心了?它跪坐在地上,示意明意爬上它的背。
而此时洞穴内,项天站起身,看到不远处雪地上血迹和打斗痕迹,眼神一凛。
他连忙过去查看,此时雪地上已经空无一人。他嗅觉敏锐,细闻可以得出那摊血迹附近有明意的气味,那个小beta呢?
他目光向四周扫射,忽地注意到地上一撮银黑色的毛发。是那头狼!定是那头狼伤害了她!
项天眼底满是戾气,这时一直没动静的腕带突然震了下。“有消息了,他又进来了,不过你不见的消息已经被发现了,需尽快解决掉他。”
随后,对面发了个地址。“速来。”
因为相关的通讯器比赛禁用,晋家特意命人制作这类腕带,能够避开举办方的信号检测器探查。
不过,项天咧嘴一笑,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显出一抹邪气。自己又不是来比赛的。
而是来杀人。
至于那个小beta,也就只能排在正事后面喽。覆雪林间,一匹孤狼在枯木和深雪间疾速穿梭,它速度极快,身姿矫健如影,银灰色的皮毛与落雪相融,像是一道融入风雪的暗色利刃。轻风扫过,只留下雪地上一串浅而利落的足迹。明意俯趴在它宽阔的脊背上,微凉的风拂面吹来,心中积压两天的郁气在此刻得到释放。
她久违地感受到轻松。
和人打交道太累了,她从前一直在垃圾星生活,物欲低下,周围人友好互助,若是有哪一家人生病了,甚至还会将珍藏的治疗剂拿出。可自从来到启明星,联邦的最中心,也是最繁华的地方,明意心里一开始也难免浮躁。
尤其是,在知道宋慈逆并不是宋泥时,丈夫两年的欺骗难免令她无措。明意总是避免想起宋慈逆,因为一旦想起他,就总会想起那平淡又惬意的两年时日。
那时卧病在床的养父还没去世,温柔寡言的丈夫听话能干,如今再回想,如梦般被沉甸甸地压在记忆深处。
尽管至今都不明白,养父为何要对宋慈逆下药,可近二十多年的相处,让她始终不敢相信养父是那般恶毒的人。
思绪飘远,此时的她困意上头。
再醒来,已天光大亮。
她被安置在一处窄小的树洞里,身子蜷缩。身边空无一物,狼已经离开了吗?
明意瞧见不远处湖面已经结了层厚厚的冰,她上前凿出一个小洞,准备洗把脸清醒一下,顺便再抓条鱼吃吃。
可半天鱼都没抓到,正当失望,一道熟悉身影来到身前。宋慈逆将鱼扔到她面前,明意一脸惊讶地望着他。真是笨死了,钓个鱼都钓不到。
狼眸垂眸,淡淡瞥了眼明意,眼底是掩不住的无奈。明意边吃边打量,窝在身旁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狼。她一直以为它只是全息空间内的虚拟之物,可从这几次接触来看,它似乎有自己的意识。
一人一狼就这样待了一整天,直到夜晚。
明意被身上的沉重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喷洒的热息从颈间划过,
她不舒服地翻了个身,拂开身上的东西:“好痒,要睡觉了。”从小和她过夜的人只有那一个人,习惯性地喊出那个的名字。“宋慈逆!安静会儿。”
此话一出,寂静的黑夜中,呼吸声陡然加重。明意忽然意识到不对劲,睁开眼。
霍然,与那危险双眸对视。
她心头一跳。
黑夜中,幽寒眸子亮得骇人,牢牢黏在明意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,它喉间滚出低沉的声响,不断喘着粗气,白天那冷静自傲的模样全无,只剩下将身下猎物吞吃入腹的野性。
它低头。
温热潮湿的触感,急促又粗重地落在脸侧、颈间、胸前。直至往下。
令人毛骨悚然,又浑身痒意上涌。
宋慈逆没料到,这些天被自己一直压抑着的信息素躁动在今晚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