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不住胤祥飞快的脚步。
进了养心殿，胤祥还在喘粗气，头也没抬，冲着龙椅磕头行大礼。
“臣弟多谢皇兄厚爱。”
“你先起来。”一道深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想起额娘的身后尊荣，胤祥忍不住哽咽：“皇兄对额娘的加封，臣弟受之有愧。”
仪欣清了清嗓子，又喝了一盏茶，想出声，还是觉得声音不太体面，索性推了推胤禛，让他把胤祥扶起来。
胤禛笑了两声，起身亲自扶起他，握着佛珠拍了拍他的侧脸，金口玉言，随意说了八个字。
“无封而尊，以子显荣。”
生前没有很高的封号也很尊贵，死后因为有个好儿子而荣耀显达。
胤祥仰头看着皇帝，七尺男儿猝然泪崩，抱着胤禛的大腿就要嚎啕大哭。
胤禛往后退了一步，抬腿又踢了踢他的膝盖，嫌弃说：“换个地方哭哭啼啼，成何体统。”
胤祥忍不住不哭，苦尽甘来的感觉并不真实，突然，身后童言童语震惊声传来。
“十三叔，谁欺负你啦？！你哭什么？！”
弘昕中气十足吼了一句，一溜烟跑过来，仰着小脸凑到胤祥面前。
胤祥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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