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武力。”
投影没有否认,只是更冷。
【风险:你方虫群已出现失控征兆。继续扩散将污染跃迁航道。议会不接受航道污染。】
苗苗的笔尖停住,猛地抬头看秦风,眼睛里全是“抓到你了”。陈默也愣了下,嘴里的脏话硬生生咽回去,改成一句嘶哑的:“航道污染?”
秦风心里那根线一下绷紧,却仍旧维持着办公室口吻,象在开周会:“请你解释一下‘污染’的定义。是生物质扩散?还是信息素残留?还是你们所谓的‘虫群协议’会对跃迁引擎产生干扰?”
【虫群具有跨空间扩散潜能。其信息素与孢子结构会在跃迁剪切层形成残留,造成航道误差、节点拥堵与不可控偏移。】
它说得很“专业”,专业得象真在做风险评估。可正因为专业,秦风更确定:他们不是不怕虫群,他们是怕“虫群跑到他们的路上”。
秦风把话题顺势往商业里引:“那就更需要合同了。你们既然担心污染,就应该定义责任边界:虫群在我方控制下,污染风险由谁承担?如果我方配合你们做‘航道清洁’,是否能换取更高的人口保留比例与自治条款?”
投影的冷意陡然尖了一瞬,像被触到不愿承认的底层逻辑。
【自治不可授予。虫群控制权必须移交。世界树必须移交。】
“必须”两个字落下,像铁钉砸进地板。
秦风却不急,反而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不大,却很清楚——像销售听见客户说“预算卡死”,然后开始给方案分档。
“可以。”秦风说,“你们要‘移交’,那也要按交付流程。世界树属于不可拆分资产,虫群控制权属于高风险权限交割。我们需要确认你方具备接收资质——否则一旦你们接手后失控,污染跃迁航道的责任,会被你们倒扣到我们头上。”
苗苗眼睛更亮,象在旁边给秦风递话术卡:对对对,把锅先准备好。
陈默压着嗓子:“你这是……要他们自证清白?”
秦风不看他,只对投影继续:“请出示:你方虫群接管协议的技术白皮书、控制链路的隔离证明、以及议会授权的执行签章。否则我们无法交付。”
意念停顿更久了,象在评估要不要直接掐线。但它最终还是给出一句——不情愿,却带着真实信息的句子。
【议会可提供隔离证明。但你方虫群污染风险正在上升。若继续拖延,议会将启用航道清洁措施。】
“航道清洁措施?”秦风重复一遍,象是认真记录,“具体措施是什么?用你们的引力针抽离?还是直接进行空间烧蚀?如果是后者,会对地球生物圈造成什么级别的附带损伤?我们需要评估赔偿。”
陈默终于憋出一句:“你他妈还跟他们谈赔偿……”
苗苗一边记一边用手肘撞陈默,压低声音:“闭嘴,他在套话!”
投影里的意念明显更冷,像把“耐心”调到最低。
【附带损伤不纳入赔偿。议会不对低等节点生态负责。】
秦风点头,像听见供应商说“概不退换”。他把这句“概不负责”在心里又划了一道线:他们怕污染,却不在乎地球死活——那说明他们的底线不是伦理,是航道。
“好。”秦风语气忽然更温和,“既然你们不负责附带损伤,那我们更需要合同——因为我们要把你们的‘清洁措施’约束在不触发地球毁灭级阈值内。否则你们一边说停战,一边做清洁,我们这边没有任何信任基础。”
意念沉默,象在压住某种情绪波动。
秦风趁沉默把钩子再放深一点:“另外,你们说虫群失控。请定义‘失控’的判定指标。是控制链路断裂比例超过多少?还是信息素外逸达到某个阈值?你们作为议会客户经理级,应该有标准表格吧。”
苗苗听到“标准表格”四个字,差点当场鼓掌,硬是把手塞进嘴里咬住,才没出声。
投影终于吐出一串更象“内部标准”。。这个数太具体,具体到象是他们亲自做过仿真。也意味着:他们一直在监测虫群扩散模型,甚至比地球这边的传感器更清楚“临界点”在哪里。
“明白。”?你们既然来谈,说明还没到。请报当前估值——作为谈判的时间窗口依据。”
意念又一次沉默。那沉默里,陈默的眼神从暴躁变成了某种难以置信:他第一次看见收割者的“高权限”在被逼着答题。。”
秦风把这数字咽下去,像把一枚子弹塞进弹匣。他知道自己拖出来的不是时间,而是一条可利用的红线:对方不敢让虫群跨过某个阈值,否则他们自己的路会被弄脏。
“谢谢配合。”秦风语气象在结束一次客户回访,“那我们这边给出初步反馈:你方停战条件涉及内核资产与主权,不符合地球现行法规,也不符合双方交易对等原则。我们愿意讨论‘航道污染’的共同控制方案,但前提是:你方先提交完集成同文本、授权签章、隔离证明,以及——你们刚才说的最低生存条款明细。”
他顿了顿,像补一句售后提醒:“另外,税票这块请不要忽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