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初次见面,请多……指教?
“喂,小哥。”
正在埋头拉花的乙骨忧太动了动耳朵,抬头看去。一个贼兮兮的青年坐在吧台上,一脚蹬在地上,椅子飞到了他面前,朝他招了招手,做贼似的小声招呼:“诶,小哥小哥!”“?〃
乙骨忧太不解地停下动作。
干嘛?
“你们店长…是不是有男朋友了?”
“咳咳!”
乙骨忧太呛了一下,一个哆嗦,差点没把滚烫的奶泡倒手背上。啥?
男朋友?
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“嘶一一小哥,你也不知道吗?"青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也对,你就是个打工的,不知道店长的事也正常。”
……胡说!
乙骨忧太拉了拉宽大的领子,不能忍。
你可以说他经验不足,但不能说他在店里只是个打工的!这店装潢、摆设、布局、家具、原材料、菜单一一哪个不是他亲手布置的,哪个不是他货比三家,一点一点挑回来的?店长……?
向在她死不瞑目的咖啡道歉!
“诶,小哥,别生气呀!我乱说的。”
见柜台后挂着黑眼圈的少年面色不好,青年还以为自己刺痛了青少年薄弱的自尊心,连忙暗道一声不好,给自己找补:“这不是看你店长和外面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很熟的样子吗,怪我多嘴,多嘴。”
“你这一个小孩在这儿打工也蛮辛苦的,工作嘛,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,是我说错了,你别生气哈。”
白发男人……?”!
不会是…!
此刻乙骨忧太已经顾不上什么打工不打工的事了,赶紧放下杯子跑了出去,推门而出,却发现原本坐在阳伞下的女人不知所踪。桌子上只留下两杯喝完的咖啡,和一个空荡荡的糖罐,用自己空荡荡的肚子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人呢.……?
“呀,小哥,你找店长吗?”
周围有好心的顾客提醒他。
“店长刚刚好像和别人聊了一会就走了……”“和谁走了?”
他猛地转头。
“一个白头发,戴眼罩,长得蛮高的怪男人。”果然是五条老师!
“没说别的……?”
他还抱有一丝期望,期望他能想起自己来。“没有……哦,对了,临走之前,好像听到那个男的隔着玻璃对你说了句′加油′来着,"客人好奇,“怎么,小哥,你俩认识?”虽然烈日当空,但乙骨忧太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一望无际的雪原里,被寒冷透骨的冷风刮了个透心凉。
原来,卖掉了……就是真的卖掉了吗?!
“诶一一小哥,帮我拿瓶水!”
屋子里又传来贱兮兮的青年的声音。
……来了!”
乙骨忧太淡淡地拉高口罩,淡淡地转身,淡淡地回到了群魔乱舞的咖啡店。已经……
无所谓了……
他再相信五条老师他就是小狗!
米
米
廊檐上的风铃被风带动,铃铃轻响。
次木爱被带到了一个棋室,这还是她第一次进这么高雅的场所呢。她好奇观察。
棋室通铺榻榻米。
米黄色的地板很好柔和了整个房间的基调。房间不大,只有十几平米。
但冰箱,空调一应俱全,正中央摆着一个棋盘,靠墙的书架上甚至收纳着经典桌游。
想来如果不想下棋,在这儿打打牌吃吃点心也可以一一老板还挺会做生意。五条悟随手脱了外套往衣架上一丢,随性得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。“不好意思,街边人多眼杂,什么话都不好讲,只好换个地方讲话了。”他故意拖着长音落座,拉了拉领子,装模作样抱怨道:“天气一热,什么苍蝇,老鼠都跑出来了,真让人讨厌,恨不得一脚踩死。”“嗯,藏在暗处的东西,总是让人不那么愉快。”…不讳直言的类型?
次木爱对此持怀疑态度。
这个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的五条老师,给她的感觉非常危险。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好懂。
“五条先生是来接忧太的吗?怎么不进去见见他。”你不把他接走,我怎么好提1000万的事。她抿了一口茶,指尖在棋笥里不耐烦地翻来翻去。“诶呀,别惦记他了,和我讲讲话嘛,我和他说过了,让他先在你这儿待会,他没意见嘛!”
乙骨忧太:???
“虽然在电话里通过话,有所预感……
五条悟露出一个大喇喇的笑,握住杯子:“但见到真人才发现,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出众一点嘛…有没有出道做模特的打算?”“我可不适合那种忙碌的工作。”
这辈子再当社畜她就是小狗!
次木爱耸了耸肩,“不过呢,依我看,五条先生倒是很适合当模特。”“那算了,像我这样的帅哥,还是不去抢人家的饭碗好。”次木爱动作微顿:…
我服了。
遇上病友了。
哒。
棋子落在榧木棋盘上,发出清越的声响。
“来手谈一局吗,次木小姐?”
五条悟大喇喇盘腿而坐,抓起一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