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悲鸣,却怎么也无法再前进分毫。
同时,云璃感觉自己手中的长剑,突然变得重若千钧。
她那准备爆发的全身力气,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,憋得她小脸通红。
“好了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,在两人耳边响起。
是飞霄。
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顶上,一身青衣,长发飘飘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而在她的身边,陆沉负手而立,表情平淡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,只是两个孩童的玩闹。
刚才那让空间凝固的手段,正是出自他手。
“飞……飞霄将军!”
云璃看到飞霄,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彦卿也连忙收回飞剑,对着飞霄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飞霄将军。”
飞霄没有理会他们,而是转头看向陆沉,青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询问。
陆沉只是微微摇头,示意自己不插手。
飞霄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向那两个惹祸的少年少女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压力。
“是她!”彦卿抢先告状,他指着云璃,气愤地说,“她抢了我的剑,还侮辱我的剑道!”
“我才没有抢!”云璃不服气地反驳,“是你自己没本事,剑掉了被我捡到的!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,你的剑法中看不中用!”
“你!”
“好了。”飞霄抬手,制止了他们新一轮的争吵。
她走到云璃面前,伸出手。
“剑,给我。”
云璃撅着嘴,虽然心有不甘,但还是乖乖地将那柄长剑交了出去。
飞霄接过剑,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,回荡在长乐天的上空。
“彦卿,”她看向彦卿,“你的剑,利有余,而势不足。剑招精妙,却少了临阵决断的杀伐之气。那女孩说你华而不实,虽不中,亦不远矣。”
彦卿的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被云璃说,他可以当成是挑衅。
但被曜青的飞霄将军如此评价,这分量就完全不同了。
飞霄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,又转向云璃。
“云璃,你虽有勇力,却无章法。
仗着一身蛮劲,横冲直撞,此乃兵家大忌。
今日你面对的只是几个步离人,若是战场之上,你这般鲁莽,早已落入重围。”
云璃也低下了头,不敢再吭声。
“你们二人,一个骄矜自负,一个鲁莽无状。”
飞霄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此次事件,我会如实上报景元将军与怀炎将军。在演武仪典开始之前,你们两个,都给我回神策府禁足反省。”
“啊?”云璃和彦卿同时发出一声哀嚎。
“谁再有异议,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。”飞霄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,“朱明的军棍,和云骑的刑鞭,你们自己选一个。”
两人立刻噤若寒蝉。
正在这时,景元的身影,也出现在了屋顶上。
他看了一眼现场,又看了看那两个垂头丧气的孩子,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。
“看来,我来晚了一步。”
“景元将军。”飞霄将手中的剑抛还给彦卿,“罗浮的剑首,看来任重而道远啊。”
景元看着屋顶上这剑拔弩张又有些滑稽的场面,脸上那抹无奈的笑容更深了。
他缓步走到飞霄身边,视线先是在那两个被训得像鹌鹑一样的小家伙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那柄刚刚被飞霄拿在手里的长剑上。
“飞霄将军,你的评语,可真是说到了点子上。”
他的话,让彦卿的头埋得更低了,脸颊烧得滚烫。
飞霄却摇了摇头,她将剑抛还给彦卿,青色的眼瞳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我说的,可不是他。”
景元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是啊,罗浮的剑首,确实任重而道远。”
他口中的剑首,并非指彦卿,而是那位曾经的罗浮最强,如今镇守幽囚狱中的前任剑首,镜流。
陆沉对他们的哑谜不感兴趣,他的注意力,已经落回了下方那片狼藉的街道。
云骑军正在清理现场,将那些被制服的步离人锁上特制的镣铐。
“这些怪物,是冲着演武仪典来的?”爱莉希雅不知何时也跟着跳上了屋顶,她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半人半狼的生物。
“不全是。”景元收回思绪,解释道,“他们另有目的。”
“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,这些潜入的步离人,是为了解救一个被关押在罗浮重犯监狱的同伙,名叫呼雷。”
“至于他们使用的那种能改变形貌的药物,丹鼎司已经在加紧研制对应的破解药剂,用不了多久,就能将所有潜伏者都揪出来。”
景元的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透露出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