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知的生命形态。”
“我……”昔涟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她自己的存在,对自己而言,也是一个谜。
“别紧张。”黑塔摆了摆手,“我不是在审问你。
我是在告诉你一个,可能让你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结论。”
她站起身,在房间中央调出了一个全息投影。
那是翁法罗斯的世界模型,以及从陆沉身上延伸出的,那十二条代表着黄金裔意志的彩色丝线。
代表昔涟的那条粉色丝线,此刻正闪烁着柔和而坚韧的光芒,如同一道屏障,将紫色的侵蚀能量牢牢地挡在外面。
“你和陆沉之间的链接,是所有‘锚点’中最特殊的一个。”
黑塔指着那条粉色丝线。
“其他人,更像是被动防御的‘盾’。
而你,是唯一一个能够主动反向‘净化’侵蚀的‘剑’。”
“你的存在,在某种程度上,比陆沉更特殊,对铁墓也更加有效。”
这一点,昔涟已经有所察觉。
但她没想到,黑塔会如此直白地指出来。
“但这还不够。”黑塔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。
德谬歌的意志一旦被律者本能占据,它会成为一个比铁墓更直接,也更难处理的威胁。
我们只是在拖延时间。”
昔涟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就知道,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
“所以,我们需要一个,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方案。”
黑塔关闭了投影,重新坐回昔涟的对面,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我们需要一把,能彻底斩断‘铁墓’这颗毒瘤的手术刀。”
她看着昔涟那双湖蓝色的眼眸。
“而你,昔涟,就是那把刀的最佳人选。”
这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昔涟的脑海中炸响。
“我?”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,“可我只是……一个祭司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了她的自我认知,“根据我和阮·梅,还有螺丝咕姆的联合演算,你的存在,更像是一位无漏净子。”
“无漏净子?”昔涟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。
祂是由无数记忆的集合体构成的星神。
而‘无漏净子’,就是祂在寰宇中散播的‘种子’,是祂用来收集和承载特定记忆的容器。”
“我们推测,这些‘种子’在满足某些极端苛刻的条件下,可以短暂地与浮黎的本体建立链接,甚至……复现出一部分星神的伟力。”
黑塔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一个由无数次循环积累了海量数据的模拟世界,一本能够记录和改写现实的《如我所书》,再加上一个前所未有的,拥有[侵蚀]权能的律者作为核心……”
“昔涟,你所处的环境,就是那个最极端,也最完美的‘条件’!”
“我们推测,你有机会在翁法罗斯实现自我加冕,成为浮黎的代行者!”
“代行者?”昔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哪怕只有一瞬间,哪怕只能复现出星神万分之一的力量,那也足以让你拥有远超任何一位绝灭大君的伟力。
”黑塔的语速越来越快,“届时,凭借你和德谬歌之间那层特殊的联系,你可以直接找到并摧毁‘铁墓’的意志核心!”
“到那时,陆沉需要面对的,就只剩下那个被剥离出来的,属于他自己的律者本能。
他将彻底摆脱被铁墓同化的威胁!”
整个休息室里,只剩下黑塔那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昔涟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个计划太过宏大,也太过骇人。
她只是想守护在陆沉身边,为他分担痛苦,可黑塔现在却告诉她,她有机会成为终结一切的“最终兵器”。
“这……这太疯狂了。”
昔涟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我做不到的。”
黑塔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。
她没有继续劝说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我不会强迫你。选择权在你手上。”
她说着,再次打开了全息投影。
但这一次,屏幕上出现的,不是复杂的数据模型,而是一段影像。
一段……让昔涟瞬间愣住的影像。
影像的背景,是璀璨无垠的星海。
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,身形娇小的女孩,正背对着画面,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。
昔涟一眼就认出,那是她自己。
更准确地说,是第一次陆沉进入模拟宇宙,觐见[记忆]星神浮黎时的样子。
就在她感到困惑的时候,影像中的“她”,伸出了手。
另一只手,从黑暗中伸出,握住了她的手。
那是一只更纤长,更成熟的手。
镜头的视角缓缓拉远。
一个同样有着粉色长发,身姿窈窕的少女,出现在了小女孩的身边。
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,眉眼之间,与昔涟,与爱莉希雅,都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