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起了鸵鸟。
旁边床上的爱莉希雅也在这时悠悠转醒,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。
“哎呀呀,看看是谁回来啦?”
她笑意盈盈地打着招呼,仿佛对昨晚三人同床共枕的景象习以为常。
“早。”陆沉回应道。
怀里的昔涟只是发出一声闷闷的“唔”,显然还没从羞赧中缓过神来。
温馨而略带一丝尴尬的气氛在房间里流淌。
陆沉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。
“黑塔女士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在陆沉怀里埋了一会儿,昔涟扬起小脸问道。
“怎么我刚回来就问这个?”
有些好笑的捏了捏昔涟,陆沉轻笑。
“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面,大家都在用自己的努力寻找拯救翁法罗斯的方法。
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已经取回自己的记忆,遐蝶也踏上寻找[死亡]火种的道路,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想起来以前的事情。
但那位刻律德菈,对于黑潮的态度却很微妙。”
昔涟轻声讲述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,话语中还有些不解。
“按照你说的时间算,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星穹列车就会抵达翁法罗斯,但在翁法罗斯中,这三个月的时间会被放大到两千五百年。
这么长的时间,我很担心会不会出意外。”
提及翁法罗斯的现状,昔涟有些担心。
其他人或多或少他们上一次循环当中都见过,唯有刻律德菈和海瑟音早在他们前往奥赫玛之前就已经逝去。
要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让她们两位相信来自铁墓和星神的区别,难度太大了。
“刻律德菈的态度很微妙?”陆沉捏了捏昔涟的脸颊,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情愉悦。“怎么说?”
“她明明知道黑潮是整个翁法罗斯的威胁,也愿意和悬锋王朝联手,但对于彻底根除黑潮这件事,她好像并不积极。”
昔涟从他怀里坐起身,湖水般的眼眸里满是困惑。
“她似乎在维持一种平衡,一种……战争与和平之间的微妙平衡。我担心,两千五百年的时间,这种平衡会演变成我们无法控制的局面。”
“担心她?”陆沉轻笑出声,将她重新揽入怀中。“不必。想要她的信任,很简单。”
他没有详细解释,但那份从容与笃定,却奇异地安抚了昔涟内心的焦躁。
对陆沉而言,所谓的信任,无非是利益和力量的博弈。
他只需要向刻律德律展示一份她无法拒绝,也无法抗衡的力量,就足以让她做出最“正确”的选择。
“不过,那是以后的事。”陆沉话锋一转,“现在,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旁边的爱莉希雅伸了个懒腰,粉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滑落,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:“哦?我们亲爱的德谬歌大人,又有什么新计划了吗?”
“去斯缇科西亚。”陆沉直接说出了目的地,“找到海瑟音,拿回我最后的力量。”
“斯缇科西亚?”爱莉希雅歪了歪头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,随即眼睛一亮。“说起来,伊甸以前跟我提过一件事哦?”
她眨了眨眼,带着几分神秘的语调开口。
“每次她在斯缇科西亚的灯塔上唱歌,总感觉海的深处,有另一个声音在与她和鸣呢。
那个声音很轻,很悲伤,像是被囚禁的灵魂在低语。
你说,会不会就是你要找的那个海瑟音?”
大海深处的和鸣?
陆沉的思绪飞速转动。
海瑟音本就是海妖一族,再加上那头被他锚定在深渊中,用以镇压黑潮的巨鲸,确实为海妖一族创造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庇护所。
伊甸听到的歌声,很可能就是海瑟音。
“是不是,去了才知道。”陆沉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翁法罗斯已经过去了五十二年,他沉睡的权能也该被唤醒了。,他才能真正撬动那名为“命运”的棋盘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爱莉希雅从床上一跃而起,动作轻盈得像一只蝴蝶,“正好我也想去看看,被[凯撒]庇护的城市,现在是什么样子了。”
昔涟也跟着起身,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,她看着陆沉,小声问道:“我们……就这么去吗?”
“当然。”陆沉走到她面前,为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。
下一秒,三人的身影在房间内凭空消失,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。
斯缇科西亚。
这座曾经在战争中几近化为废墟的沿海城邦,此刻却展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风貌。
城市的断壁残垣已经被清理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军事堡垒和防御工事。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腥与硝烟的铁锈味,街道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。
他们的盔甲样式各异,旗帜也分属不同阵营。一边是绘有奥赫玛联盟荆棘与蔷薇徽记的旗帜,另一边则是悬锋王朝那象征着无尽纷争的螺旋长剑图腾。
本该是死敌的两方势力,此刻却在这座城市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,共同将警惕的视线投向那片波涛汹涌的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