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直指整个事件最核心、最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。
陆沉看着两位陷入巨大冲击的天才,缓缓开口。
“因为在你们眼中,星神是行走在命途顶点的、拥有自我意志的‘人’。”
“但在博识尊眼中,你们,我们,翁法罗斯的众生,甚至整个宇宙,都只是祂用来演算的、庞大的数据处理器。”
“天才俱乐部的每一个成员,都是祂性能最优秀的‘神经元’。”
“而一个合格的处理器,在面对病毒入侵时,会做什么?”
陆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但这一次,黑塔和螺丝咕姆都沉默了。
他们已经有了答案。
一个处理器,会毫不犹豫地隔离、格式化甚至舍弃掉被感染的部分,以保全整个系统的稳定运行。
“铁墓,就是那个针对博识尊的病毒。”
“而我,是病毒的容器。”
“博识尊锚定了‘铁墓诞生’这个结果,却无法精确计算出铁墓的具体形态和能力。
因为它在我的体内,被我的‘侵蚀’权能污染,成了一个祂也无法解析的未知变量。”
“所以,祂在等待,在观察。”
陆沉的视线扫过黑塔。
“祂在等待一个足够聪明的‘神经元’,主动去接触这个病毒,去解析它,去理解它。”
“而当你,黑塔,成功反编译出铁墓的源代码的那一刻,你在博识尊的计算模型里,就拥有了和铁墓几乎等同的‘信息权重’。”
“到那时,你就成了第二个‘铁墓样本’。
一个活生生的,可以用来做对比实验,可以用来承受伤害,甚至可以用来引爆,以观察病毒反应的……靶子。”
“你,会成为博识尊用来挡下第一波攻击的,那面最完美的盾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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