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拦了辆计程车,报出一个几乎快要被她彻底遗忘的地址。
沈家。
无论如何,阿远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。他有义务配合筛查,更有义务出钱。
车子匯入车流,消失在夜色中。
医院顶楼的办公室里,顾辰逸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楼下那个瘦削的背影上了车。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几个小时前的来电。
“按你说的,都告诉她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飞行后的疲惫。
电话那头只传来两个字:“辛苦。”
“何止辛苦。”顾辰逸揉了揉眉心,“你確定要用这种方式?她看著不像会回来求你的人。”
“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。”墨夜北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行,你是金主你说了算。”顾辰逸自嘲地笑笑,“对了,你的私人飞机不错,下次记得提醒飞行员,降落可以再稳一点。”
电话那头,已经变成了忙音。
顾辰逸放下手机,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,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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