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视线扫过桌上的设计图,然后才看向端坐在对面的陈川。
“陈道友可曾学过炼器?”
陈川面带笑意的轻轻摇头回道。
“这法器的结构图,陈某老早就画好了,就是材料选择、炼制手法……这些弄不清楚。”
“陈某索性就去万象阁买了些炼器典籍,回来在屋里折腾了两个月,这才把设计图完善好。”
“王道友,这设计图是不是还有些许遐疵?”
王天福半躺在椅子上没有说话,脑海里全是设计图和陈川刚才说的那几句话。
买了些炼器典籍,折腾了两个月。
一件新法器的设计图就出来了。
这设计图是不是有些许遐疵?
要不要听听你小子在说什么!
这设计图要是有遐疵,老夫以前看的那些是不是都要扔进灶台当柴烧?
就只是看了几本炼器典籍,就画出了这么好的设计图。
真要这么轻松,老夫这些年的炼器岂不是白学了。
老夫从小就跟着师傅学炼器,不说天资有多么出众,怎么也是百里挑一的天才。
可就是这百里挑一的天才,至今都没能折腾出一张全新的法器设计图。
到底是自己太愚笨,还是眼前这家伙太妖孽?!
稍作尤豫,王天福就咬牙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拿出一卷玉简放到陈川身前。
“这是老夫这些年的炼器心得,陈道友若是感兴趣,可以拿回去看看。”
“道友这张设计图在老夫看来,应该是没有问题。”
“可要想把这法器炼制出来,老夫还要仔细研究一段时日。”
看着身前放着的玉简,陈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,随即就伸手柄玉简收进储物袋。
“王道友,陈某就先告辞了!”
等陈川走出王氏炼器铺,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坐在一旁的王彩衣这才轻声开口。
“爷爷,您想收陈道友为徒,教他炼器术?”
王天福躺在椅子上,双眼看向头顶的屋梁,无悲无喜的低声道。
“徜若他所言不假,老夫何德何能收这样的绝顶炼器天才为徒,只不过是想为你结个善缘罢了。”
“我等散修终究只是无根浮游,难成大器!”
“彩衣,你的资质不差,修炼又勤奋克苦,三年后通过万象仙宗的入宗考核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将来若是在万象仙宗遇到麻烦,你可以找这位陈道友帮衬一二。”
回到小院,陈川就把卷玉简拿出来仔细翻阅。
这确实是一份炼器心得,写得还非常详尽,价值似乎还在陈川买的那些炼器典籍之上。
里面的大部分内容,陈川都可以看懂,但也有几处地方晦涩难懂。
这难道是考验?!
想先试试我的炼器天赋,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收徒教炼器术。
还是想借我的手,把这几处晦涩难懂的地方弄明白。
不管是哪种,自己都不会亏。
既然靠自身看不懂,陈川就只能用【青玉珠】的青玉灵光提高悟性了。
翌日清晨,陈川去饭堂吃了早餐就慢悠悠的往山谷里的王氏炼器铺走。
有师傅指导和全靠自身慢慢摸索,两者的难易程度完全是天壤之别。
陈川有【青玉珠】,就算没有师傅也不会走冤枉路,但这会加大灵石的消耗速度。
很可能会因此减缓修炼速度。
想到这里,陈川认为找个师傅教导还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既然想让王天福教自己炼器术,那就必须要展现出足够的炼器天赋。
陈川出现在王氏炼器铺的那一刻,王天福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道他这是全看明白了,还是根本就看不懂,来找自己解惑的。
在王天福心里,陈川只要下次到来时能把那几处晦涩难懂的地方搞明白,就已经足够证明自身的炼器天赋。
进到屋里,两人一坐下,陈川就主动拿出玉简看向王天福。
“王道友,陈某昨晚已经把这卷炼器心得全部看完了,认为有几处写得非常好。”
“今日冒昧上门是想问问,当初道友写下的和陈某现在看到的是否一致。”
“若是有不同,我们也好面对面相互验证。”
视线落到满面红光,自信满满的陈川身上,王天福知道自己那点心思早就被对方看穿了。
看穿了还来得这么快,陈川是什么心思,王天福心里也已经有数了。
两人就玉简里几处晦涩难懂的地方进行验证讨论,最后达成了闭口不言的共识。
在那之后,陈川每隔几天就会去王氏炼器铺走一遭,两人就炼器术进行讨论一番。
几次讨论下来,陈川在炼器方面的进步神速,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尝试开炉炼器了。
在这期间,陈川曾两次向王天福提及拜师,可都被他婉拒了。
两次婉拒后,王天福都提到他的孙女王彩衣,还说王彩衣三年后会去参加万象仙宗的入宗考核。
这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