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。
他并未举杯回应，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，然后极其随意地朝她旁边的座位微微扬了扬下巴，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：“坐着喝。”
冯提莫如同被施了定身咒，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，所有的勇气瞬间消散。
她讷地、僵硬地重新坐了回去，身体绷得笔直。
然而，就在她落座的瞬间——
那只原本只属于韩懿莹腰间的、属于叶凡的左手，竟极其自然地、带着滚烫温度，也轻轻搭在了冯提莫的腰侧！
“啊！”冯提莫在心底无声地尖叫了一声，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！
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慌乱，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她本能地想要扭动身体，想要推开那只带着灼人温度的手掌！
可叶凡的指腹却仿佛带着魔力，在她僵硬的腰肢后侧极其缓慢地、带着点安抚又似掌控意味地摩挲了一下。
更让冯提莫心惊的是——叶凡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！他甚至还在从容不迫地与身旁的韩懿莹低声交谈着，嘴角含笑，仿佛那只在她背后作乱的手与他毫无关系！
冯提莫的身体彻底僵住了，如同被钉在座位上的精致石膏像。
她一动不敢动，连呼吸都屏住了，生怕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更大的“关注”。
她小心翼翼地抬眼，发现叶凡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韩懿莹身上，这才从喉咙深处极其轻微地、带着劫后余生般吐出一口气。
可这口气还没吐完，巨大的混乱和荒谬感便再次将她淹没。
这这到底算怎么回事？！
叶凡和韩懿莹旁若无人地挨在一起，姿态亲昵，俨然已是进展顺利。
可他那同样带着占有意味的手，却又掌控着她的腰肢难道他他想？
一个让冯提莫面红耳赤又心惊肉跳的念头浮上心头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愤、无措和一丝隐秘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。
大脑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只手带来的滚烫触感，像烙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。
几杯醇厚的红酒下肚，包厢内的暧昧早已酝酿到极致。
酒精和氛围的双重催化下。
韩懿莹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，软软地趴在叶凡身上，眼神迷离，水波荡漾，脸颊酡红似火，吐息间带着酒香和微醺的热气。
一旁的冯提莫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脑袋里像是灌满了浆糊，浑浑噩噩，身体发软，眼神时而茫然时而聚焦，分不清是真醉得厉害，还是借着醉意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不过此刻，真假已然不重要，酒精赋予的某种顺理成章的“勇气”和心照不宣的默许，让意义走向了相同的终点。
接下来的事情，自然水到渠成。
没有强迫，只有你情我愿的奔赴——
否则韩懿莹和冯提莫也不会费尽心思追逐至此。
两小时后。
夜色已深如墨，唯有金陵城璀璨如星河的灯火在巨大的落地窗外流淌。
总统套房内，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和淡淡的酒香。
韩懿莹和冯提莫各自披着柔软的白色睡袍，肩并肩坐在宽大的床边。
两人都沉默着，刚经历过亲密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的慵懒，但眼神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，交织着复杂难言的情绪——有短暂的迷惘，有对未来的不确定，也有一丝尘埃落定后的疲惫。
叶凡同样穿着睡袍，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们，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静静地俯瞰着脚下这座不夜城，窗外万千灯火映在他深邃的眸子里，却照不进丝毫情绪。
他完全没有要回头安抚或解释的意思，也不需要。
成年人的游戏，你情我愿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说破了，反倒失了那份心照不宣的体面。
片刻的沉默后，叶凡终于转过身。
他没有多余的寒暄，直接问道：“银行卡号。”
声音平静无波。
韩懿莹和冯提莫微微一怔，随即明白过来。
两人默默报出自己的卡号。
叶凡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。
很快，两声清晰的银行入账短信提示音，分别在两女的手机中响起。
“卡里各转了一百万，”叶凡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拿着当零花钱，喜欢什么自己去买。”
接着，他在手机上下载了斗鱼app，动作流畅地注册了一个新账号，id简单直接——【凡尘一叶】。
“现在，”叶凡操作着手机，头也没抬地吩咐道，“开直播，黑屏开。”
韩懿莹和冯提莫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但她们没有多问，立刻照做，熟练地打开各自的直播间，并将摄像头设置为关闭状态。
瞬间，两个直播间的画面都变成了一片漆黑。
叶凡当着她们的面，点开了斗鱼的充值界面。手指在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