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时今日,
魏彻却让他们望见了飞黄腾达的曙光!
转眼间,
魏彻在众人心中已然如高山仰止!
另一侧,
杨公公面如土色!
万没料到局面竟急转至此!
非但新设东厂,更擢升魏彻为提督!
真可谓寒鸦变鸾凤,平步青云!
这宫闱之内,怕是要乾坤倒转了!
与此同时,
魏彻命众人展示武艺,亲自遴选。
众太监争相献技,各显其能。
经两个时辰选拔,
魏彻自两千人中择出曹正醇等百余众。
既有系统赏赐的百名宦官,亦有本朝太监中的佼佼者。
事毕,
魏彻自座中缓缓起身,
令下,
落选者皆垂首散去。
继而吩咐:
曹正醇躬身应诺:
魏彻转身便朝太后寝宫迈去。
杨公公慌忙追上,挤出谄媚的笑容:“厂公,奴才还有指望吗?”
魏彻止步,似笑非笑:“先前骂谁狗奴才?”
杨公公面色惨白,抬手狠抽自己耳光:“奴才该死!奴才才是狗!”
目睹这番丑态,魏彻冷笑一声,拂袖前行。
“东厂不收野狗。”他抛下这句话。
杨公公僵立当场,眼前发黑,险些栽倒。
权势滔天的魏彻,早非他能企及。
半时辰后,魏彻立于太后殿外。
宫女速速禀报,帘内传来慵懒嗓音:“小魏子,进来罢。”
魏彻跨入内殿,隔着纱帐向那道曼妙身影躬身:“禀太后,诸事已备。”
太后身影一滞。
后宫太监成千上万,遴选能人何其艰难?
可她很快回神,喜道:“竟这般快?”
魏彻垂首:
“太后懿旨,岂敢拖延。”
“东厂初立,惟愿为太后解忧。”
太后闻言欣悦,掀帘而出。
宫女们捧著华服上前侍奉,魏彻偏过头去。
那惊鸿一瞥的丰姿,却令他血脉偾张。
待太后整装完毕,魏彻恭敬搀其前往演武场。
“这些选拔的太监,”他扬手指向校场,“五品为末,六七品居多。”
“八品五人,九品一人。”
“另有曹正醇,已达准宗师境。”
太后凤目圆睁——
五品之上方称高手,这群阉人竟藏龙卧虎至此?
九品武者足以担任一国大将、都督!
而准宗师,
在整个北齐更是屈指可数!
这
我宫里的太监竟有这般实力?
第
稍作平复,
太后仍带着疑惑问道:
虽然面露喜色,
但对眼前情形仍难以置信。
五六品尚且说得过去,
可九品与准宗师,
实在骇人听闻!
须知九品武者,
已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,
个个都能以一敌百。
至于准宗师,
其手段神鬼莫测,
甚至能行刺国君!
这等人物,
怎会甘愿入宫为宦?
凭他们本事,
在外必能享尽荣华富贵!
这完全不合常理!
见太后生疑,
魏彻从容应答:
卑职也始料未及。
令他们心甘情愿追随。
不妨让他们演练一番。
太后眼中闪过赞许:
魏彻遂转向曹正醇:
曹正醇恭敬领命:
霎时间,
演武场骤起狂风!
曹正醇真气外放,
凝聚出磅礴气势!
转瞬间,
全身笼罩在霸道罡气中!
掌心汇聚真气,
渐渐绽放夺目光芒!
随其挥手,
无形劲气直袭远处石墩!
凌厉罡风划破长空,
如雷霆万钧般轰落!
轰隆!
巨响震天!
千斤石墩应声粉碎,
碎石四溅!
罡气余威不减,
猛然砸向地面!
众人只见坚硬石坪上,竟被轰出丈余巨坑!
曹正醇收束全身气势,
顷刻恢复成慈眉善目的老宦官模样。
他向魏彻与太后躬身行礼,
默然退回队列。
太后瞳孔骤缩——
她从未想过深宫之中竟藏着这等绝世高人!
准宗师之威,骇人听闻!
震惊之余,狂喜涌上心头。
原以为东厂需经年累月方能与锦衣卫抗衡,
谁知此刻便有了叫板沈众的资本!
魏彻窥见太后喜色,当即喝道:
他深知此乃东厂立威良机,
势必要将锋芒展露无遗!
百余宦官闻令结阵,
真气如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