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的官方宣传页面。
页面设计精致,宣传语极具煽动力,列着参演乐队和乐手的模糊剪影与响亮名号。
立希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,目光快速掠过演出时间、地点等常规信息,最终落在了页面最底部——那里是赞助商和主办方的标识区域。
她的目光定住了。
一个设计简约却充满力量感的logo静静地印在那里:丰川映画。
她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,快速而锐利地扫过前方柒月的背影,又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祥子精致秀美的侧脸。
“丰川”这个姓氏,柒月刚才那番过于“内行”且确切的解释,还有他口中轻描淡写的“认识的朋友”
几个看似无关的碎片,在她的脑海中,被一条无形的线迅速串联起来。
她没有说话,脸上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特别的情绪,只是默默地将手机锁屏,收回口袋。
就在他们随着人流一点点接近检票口时,五人都看到了那个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少女,只不过大家都没太在意。
来到检票口前
前方,柒月已经将几张票据递给了检票人员。电子验票机发出清脆的“嘀”声。
门,开了。
就在柒月五人排队等待入场的同时,livehoe后台的休息区,空气仿佛凝固般沉重。
八幡海铃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背着她那的贝斯琴包,站在一位穿着工作人员马甲、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面前。
她的背挺得笔直,但指尖却有些发凉。
“……所以,能不能请你们,把我们的上场顺序稍微往后调一下?哪怕只是延后一支乐队的时间也好!”
海铃的声音努力保持着镇定,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丝。
工作人员,胸前挂着“后台调度”的牌子,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,语气公事公办到近乎冷漠
“不可能。上场顺序是提前根据报备时长、设备需求和评审流程严格排定的,不是你想换就能换。
你们乐队自己内部协调出了问题,不能影响整个live的流程。”
“可是他们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工作人员打断她,终于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
“听好了,你们乐队的上场时间在靠后的位置,这已经是考虑到新人乐队通常需要更多准备时间了。”
他语气加重继续说道
“如果到了你们上场的时间点,成员还凑不齐,我们就只能按规定判定为弃演。明白了吗?”
海铃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十五岁的她,在面对这种成年世界冷酷的规则和潜在的“责任”,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惶恐和无助。
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低姿态、苦苦哀求的人,她的骄傲和笨拙的处世方式,让她此刻连一句更软弱的“拜托了”都说不出口。
这番对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在略显嘈杂却也时刻竖着耳朵关注竞争对手的后台休息区里,被不少人听在耳中。
几道或同情、或幸灾乐祸、或纯粹好奇的目光投射过来,像细针一样扎在海铃的皮肤上。
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烫,却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,只是紧紧抿着唇。
就在这时,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立刻低头查看——是乐队五人群组里的消息。
吉他手和主唱几乎同时发来了内容差不多的信息:「路上有点堵,马上到!」「快到了快到了,海铃你先撑住!」
短短两行字,却让海铃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稍微回落了一点。还有希望……他们说了马上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着面前的工作人员说到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我们会准时准备的。”
工作人员瞥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,拿着平板走开了。
海铃环顾了一下这个拥挤的休息区。
长条形的塑料桌上散落着各种杂物,周围是或站或坐、正在紧张热身或互相打气的其他乐队成员。
她没有选择角落那些相对隐蔽的空位,而是走到了桌子中段一个旁边还有四个空位的塑料圆凳旁,放下了自己的贝斯琴包。
这个位置,是她为那四个“马上就到”的队友预留的。
她坐下来,手放在冰冷的琴包上,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力量。
屁股下的圆柱形皮凳并不舒服,但她没有在意,注意力都在准备演出的紧张上。
周围偶尔飘来低语和议论,内容不言而喻。
海铃努力屏蔽那些声音,再次点开群组,编辑消息
「调度说顺序不能改,最晚必须在原定时间上场。你们到哪里了?需要我先和音响师确认我们的线路吗?」
消息发出,如同石沉大海。
几分钟过去,没有任何回复。她看着屏幕上自己那条孤零零的消息,以及之前队友们那两句轻飘飘的“马上到”
一种冰凉的不安再次缓慢地蔓延上来。她只能等待,以及走出令人煎熬的休息室去到大厅等待,在这喧闹又孤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