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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(2 / 4)

刚在说什么呀?说给哥哥听好不好?“宁水哥嘴角上扬。或许是因为太过僵硬,诡异的有些可怕,让人想起隔壁正放在堂屋的纸扎人。

区别也只是这个点了睛。

感受到女孩儿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摆,赵显玉轻拍她的脑袋来安抚她。“哥哥……哥哥又发病了。“她带着细微的哭腔,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里盛满了恐惧。

“什么发病?珍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?“水哥歪着头,盯着被她护在身后的女孩儿。

漆黑的眼在灰蒙蒙的天里显得格外渗人。

“出去,谁许你来我家的。“赵显玉厉声呵斥。身后的宁珍珠身子也随着她的声音一抖,似乎是吓坏了。那人深深的看她一眼,竞真的转身向外走去。赵显玉呼出一口气,将女孩儿抱在怀里轻声安慰。她忍不住向窗外看去,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终于,那篱笆门再次被推开,素白的长袍将他的身形包裹住,他手里端着一瓦罐汤,小心的护在怀里。

见门口的篓子里放着他早晨给赵显玉带上的伞,他嘴角无意识的上扬,步子也越发的快。

“玉娘?怎么不用膳?"他算着时间将留好的饭食带回来,谁承想桌子上的饭菜一丝都没动过。

宁檀玉疑惑地掀开幕帘。

赵显玉抬起头,将女孩儿抱起来:“你刚才可见到那宁水哥了?”他面色一僵:“你提他做什么?你见到了?”声音里有察觉不到的恐慌,赵显玉原本只是随口一问,见他的反应心中有些疑虑。

只是随口一问,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?

“他有什么病?”赵显玉再次问。

却见宁檀玉面上的笑再也挂不住,他叹息一声:“那水哥脑子与常人不同,幼时家里的黄狗咬他,他便抓住那狗头,活生生的用石头将它砸死,有人抢了他的东西,他便趁夜间翻到人家家里,将家里砸的稀巴烂。”“再大些……再大些他阿爹嫌性子古怪,要将他送到和尚庙里做童子,谁知道在送他去庙里的路上,他阿爹竞摔下那陡坡……村里人都说,他是个弑父的疯子。”

虽然他语调尽量惊恐,可赵显玉还是敏锐的从其中发掘出那一丝的不屑……还有兴奋?

“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命里带煞,秀姨母便不让他再出现在人前。"他继续道,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。

目光移向她怀里的宁珍珠若有所思。

赵显玉身子莫名一颤,她牵着宁珍珠:“我把珍珠送回去吧!”“可现在外头雨大!"宁檀玉眼底掠过一抹担忧。“无事,我也好出去散散心。“她随口扯了一个理由。两人手牵着手,就跟平常一样。

她打开篱笆门回头望一眼,宁檀玉撑着墙壁深深凝望着她,见她回头立马温和的笑起来。

违和感越来越强烈,往日里觉得温和的目光似针要往她心心里扎。“玉娘?"宁檀玉站在分岔路口。

这是回家的路,更是出村子的唯一一条路

他慢慢的上前为她撑伞,轻柔地为她将鬓角的碎发别在一旁。其实雨已经很小了。

他的动作依旧轻柔,眼神依旧充满柔情,赵显玉的身子却有些僵硬。“饿不饿,要不要吃些什么。“他的目光从上至下的将她扫过,见她穿的暖和,还算满意。

赵显玉攥紧手心里的玉佩,她眼神冰冷。

那目光刺的宁檀玉眼睛一痛:“玉娘,你怎么了?”他想要上前去抱她,赵显玉却猛地将他推开。“没事……我只是随便走走。“赵显玉开口,直视着眼前的男人。“快入夜了,我们回家吧!"他的面色依旧温和,好似完全不在意赵显玉的动作。

他要去牵她的手,却看她手心紧紧攥着什么。发觉到他的视线,赵显玉将东西往衣襟里一塞。他眼底带着疑虑,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半分,就跟平常一样,远远看去依旧是一对恩爱妻夫。

可只有赵显玉知道,不是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脑海里不住的滑过珍珠说的话,还有她送珍珠回去时珍珠他阿爹说过的话。

“嫂嫂,我看见水哥在你家院子里埋水妮儿的头绳。”“害,你家小玉小时候跟水哥那叫一个好勒,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,那时候水哥掉进河里,还是你家小玉救上来的勒!”她不敢想她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
以往被她忽略的细节一件件的浮出水面,木兰跟水妮的死跟宁水哥脱不了干系。

那他呢?

赵显玉机械的转过头,那张熟悉的面皮下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心肝。她被宁檀玉带着,回到了这熟悉的小院,桌上的饭菜分毫未动,已经凉透了。

“锅里已经烧好了水,要不要先洗洗,驱驱寒。"宁檀玉柔和道。伸手要去摸她的脸,赵显玉似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别开脸。他手摸了个空,眼底划过一丝不悦。

很快,他再次道:“怎么了?教珍珠写字写累了?”赵显玉胡乱的点两下头,快步的往卧房走,很快她又停下脚步。她再次回头看他,在这间水妮曾玩闹过的卧房他是否睡的安稳呢?“檀郎…你想水妮儿吗?"她语气疑惑。

“自然是想的,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。"他面上流露出恰好的悲伤。恰好的让她心惊。

背后灶里的火光依旧在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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