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?”楚河…”
…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,他十八九岁的时候哪敢这么追梁峭。“抱歉,我没时间。"楚洄干脆利落地拒绝,步履匆匆地越过她往外走,向寻南有些不死心,还想趁着他等车的时候再多说两句话,可没想到刚跟着他走出研究院的大门,就看见他目标明确地走到一个女人的身边,然后……抱住了她的手臂。
鲜艳的花束,呆楞的表情,明晃晃地昭示着她追求者的身份,女人看了她一眼,和楚洄说了几句话。
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楚洄很快回过头来,对着她招手说:“走吧,小向,我带你一起回兰格利亚。”
“不不不不用了,"事实胜于雄辩,向寻南这才明白过来楚洄根本没有说谎,也没有用女朋友当挡箭牌,一时间尴尬地不敢看他们,丢下一句:“我坐空轨就行,师兄师姐再见!"随即就落荒而逃。见她离开,楚洄也没有强求,重新挽住梁峭的手臂,说:“都怪你。”这才刚见上面又被怪上了,梁峭看了他一眼,表情透着一丝迷惑。“都怪你天天不在,别人都不相信我有女朋友了,还以为是我找的借口,”楚洄勾着她的手指玩,道:“你下次放假必须天天来接我下班。”梁峭:……”
“听到没有!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梁峭刚从西北1区执行任务回来,假期一直休到年后,近两个月没见,两个人自然也情热,洗澡洗到一半就缠在了一起,水声哗哗间,楚洄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,抱着她的脖颈胡乱地亲,说:“我发热期快来了。”梁峭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再多放点信息素我就要提前了。“他长发湿透,像海藻一样贴在瓷白如釉的脖颈上,长睫一垂一抬,透着难以言说的诱惑,让人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催促还是提醒,见梁峭倾身想要亲他,他便含着笑,乖乖吐出一点舌尖,抬起一条腿贴上了她的腰胯。
梁峭从善如流地捏住了他的腿弯。
楚洄的头发留了好几年,长了又剪,剪了又长,最终保持在了一个合适的长度上,但现在似乎也有些长了,微微仰头的时候,发尾越过腰窝,盖住了俯冲向上的弧度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在水中摇曳的水草,只不过它的背景不是有幽深黑暗的河底,而是白皙秀挺的脊背。摇摇晃晃,在潮湿的淋浴间,在狭窄的单人床,发丝化作蛛网,像茧一样缠覆住两个人,在情潮中激荡出无限的春波,那张汗湿的脸也被乌黑的长发衬托得愈发潮艳,仿佛身上缠了一只勾魂夺魄的艳鬼。灯光昏昏,残月如钩。
新年和发热期一起来,梁峭没敢让楚洄乱跑,甚至还帮他主动推了同事的邀约,她回复讯息的时候某人就赤身趴在她背上,含着笑故意问道:“怎么能不让我出门呢?”
这话和调情没什么两样,梁峭自然不会回答,只是默默起身将沙发上的睡衣拿起来递给他,说:“怎么总是不穿衣服。”见她生硬地躲避话题,楚洄更想笑了,伸手接过来的时候故意蹭过她的手背,说:“让你随时一步到位不好吗?”
梁峭一把丢下睡衣,在楚洄的笑声中抬步地朝客厅走去。吃了早饭,楚洄和家里人打了个视讯,楚游今年在岛区过新年,楚揖和周砚舒也相隔十万八千里,一家四口依旧像往年一样忙碌。刚说了没几句话,楚揖和周砚舒就声称要忙工作,先后退出了通讯,楚洄早已习惯,作别后转而去看他哥疲惫的神色和身后明显是办公休息室的背景,故意刺激他,扬声道:“老婆,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冰激凌,应该已经做好了。过了一会儿,一碗淋了果酱的蜜瓜沙冰就端到了阳台上,楚洄说了声谢谢,仰头讨亲,梁峭看了眼他还开着的视讯,用指腹在他下唇上碰了碰。“好嘛,我不打扰你了,你去工作吧。”
说完话回过头,对上的就是楚游嫌弃的眼神,他撇撇嘴,道:“梁峭回来了?”
“对呀,"楚洄得意道:“谁新年没有老婆陪啊?”楚游懒得骂他,轻咳一声,把视讯转了转,露出休息室的玻璃门,门后站着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背影,楚洄凝目细看,发现是谷胤。楚洄问:“今年谷胤姐去海地署了?”
事实就在眼前,楚游挑了挑眉,没回答。
楚洄不怀好意地笑,问:“然后呢,你是不是又送上门去了。”“挂了。”
“啧,”楚洄笑:“还没复合啊?”
“真挂了。”
“别别别,”楚洄乐得看他的笑话,说:“你和我说说,我帮你出主意。”楚游不信他,说:“你出的都是馊主意。”“哪里馊主意!上次要不是我你能见上谷胤姐吗?”“……反正你那套对她不管用,"楚游透过视讯看了几眼身后的谷胤,见她似要回头,又立刻转了回来,掩饰般地咳嗽了两声,说: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吧,结婚的事你还没提?”
楚洄脸色一变,说:“挂了。”
楚游道:“不知道是谁,和我喝酒的时候可怜巴巴地说哥,我好想和她结婚,结果呢,还是没敢提一”
视讯结束。
声音消失,楚洄还是有点生气,给楚游发讯息,说:“祝你今年也没法复合。”
楚游发来一个滚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暖融融地照在身上,但楚洄原本不错的心情还是不可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