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屈。
他姐姐这个婚成的就够委屈了,这才成婚多久,满打满算也没有三个月,可又闹出了事。
他不光想骂萧呈礼,更想骂这肮脏的侯府。
秦梨训过谢北轩后,转而看向谢晚凝,问道,“你婆母呢?怎么你一个人出来?”
谢晚凝没打算瞒她,如实说道,“婆母被侯爷禁足,不得出院。现在侯府的一切,都是我在掌管。”
听到这话,秦梨眼里虽然闪过一抹吃惊,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。
秦梨又问,“那萧侯爷呢?”
谢晚凝道,“侯爷出公务,还没回来。”
闻言,秦梨整理了一下衣衫,端正地坐着,沉声道,“那你陪我坐一会吧,我和阿轩在这等萧侯爷回来。”
谢晚凝心口微微一惊,她明白秦梨这是想为自己出头,可这事自己能处理,她不想让秦梨掺和进来,当即说道,“娘,您信我,这件事我能处理,我不会吃亏的…”
“你还不会吃亏?你被这侯府坑的还少吗?”
秦梨一说这个就来气,她看着谢晚凝,一字一句地道,“当初我软弱了一些,应了你的婚事。可如今你这日子过成了这样,我若还缩着不给你出头,就愧对你叫我一声嫡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