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都是为了少夫人好就行了。”
影子并不生气,轻笑了一声,“这丫头,跟少夫人时间长了,就忘了自家主子到底是谁了。”
……
谢晚凝接连去祠堂‘跪了’三天,在她的纵容下,府里有些下人又受了萧夫人的示意,闹得越发不成样子。
撒泼骂架的,夜间吃酒耍乐的,偷奸耍滑不干活的。
谢晚凝不痛不痒地训斥了两句,她们非但不收敛,反而越发起劲儿。
又过了一日,萧侯爷在郑姨娘那处安歇,早上起身换朝服时,郑姨娘却迟迟没有拿来,站在衣架前一直没动。
萧侯爷觉得奇怪,便朝着郑姨娘走了过去,“什么东西值得你看得这么认真?”
一开始萧侯爷是笑着的,可看到郑姨娘惊慌失措,甚至还想要藏手上的东西时,他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郑姨娘见他脸色不郁,立刻跪了下来,“侯爷恕罪,都是妾身不当心…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
郑姨娘见瞒不过去,双手哆哆嗦嗦地捧着手里的东西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