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北名的事在萧呈砚的算计之中,宋珏不过是演戏的,不过是觉得逗着庶子好玩儿,所以玩得有点大罢了。
宋珏撇了影子一眼,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大了,“得了,知道你向着你家主子,嘴比缝起来还严实,本公子不问了还不行吗?“
这明显是玩笑话,可影子却当了真,还‘嗯’了一声。
宋珏气笑了,“你和你主子都一样,都是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的玩意儿。”
影子:……
……
谢晚凝乘着马车回府时,天色已经不早了。
李嬷嬷派人在门口侯着,说是萧夫人等着回话。
谢晚凝神色未变,抬脚跟着丫鬟往绘春院去。
春环和红叶跟在身后,脸色很难看。
萧夫人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,自家小姐也回了谢家转达,还有什么可需要回话的?
这才刚下马车,都不容人喘口气就得叫去,这哪是回话,分明是要借故训斥。
谢晚凝也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萧夫人被架空了权利,谢晚凝娘家的事,是她借故行使身为婆母在儿媳面前最后的一点权威,自然要好好利用。
不多时,谢晚凝就到了萧夫人的屋子里。
半躺在床上的萧夫人见她进来,抬眸,狠狠地剜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