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只管写休书来便是,我求之不得。”
秦梨丝毫不在意,拉着谢晚凝和谢北轩朝着后院走去,根本不搭理他。
“你…你…泼妇!”
谢由衷指着她的背影哆嗦了半天,最后只骂出这么一句。
但秦梨已经不在乎了。
现在的她只痛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点醒悟。
母子三人回了院子里,张嬷嬷亲自在门外守着。
没等秦梨开口,谢北轩第一个说道,“娘若和离,我并不反对,只是现在爹怕是不会轻易答应和离。”
“那是自然,他惦记着我的嫁妆。”
秦梨早就料到了,神色冷漠地道,“谢北名闯得祸大,他这次下不来台。不仅是宋家和陈家要赔礼,外头还不知道有多少利银等着他去还。”
“娘若和离,我也是赞同的。”
谢晚凝听完他们的话,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,“谢家底子薄弱,这次牵连太大,娘若不和离,只怕嫁妆都要被他赔尽了。”
秦梨低笑了一声,“自古女子和离非死即伤,再怎么周全,也总是要褪一层血肉下来。既然他需要银子,那就拿银子买个平安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