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宝珠的身子怎么总也不见好,没想到竟是被她们给祸害的。今日是让我发觉了人参不对,谁知道往日里的珍贵药材又被她们换去了多少?”
闻言,谢晚凝神色凝重,冷厉的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个婆子,厉声问道,“谁换的人参?”
闻言,其中一个婆子立刻磕头请罪,“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猪油蒙了心这才干的脏事,求少夫人饶命。”
这婆子显然已经被郑姨娘给盘问过了一遍,所以谢晚凝一问,她就慌得请罪。
“奴婢该死,可是这事也是刘婆子威胁奴婢干的,她是厨房管事,吩咐我们管各房的膳食,若我们没有孝敬她的东西,她就打发我们去做脏活累活。”
“少夫人,奴婢也是迫不得已才会这么做的,求您饶命。”
她说完就哐哐磕头,而一旁的刘婆子也慌得六神无主,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婆子,万万没有想到会东窗事发。
此刻也是瑟瑟发抖,连忙磕头求饶,“少夫人饶命,奴婢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…”
闻言,谢晚凝冷笑了一声,“每个月领着月钱做事,却还暗地里克扣主子的东西牟利,到头来却还说自己迫不得已。”
“你们都迫不得已,莫非还要割了主子的肉给你们吃才好?”
刘婆子连忙求饶,“少夫人,奴婢不敢,奴婢搜刮来的东西都孝敬给张总管了。张总管发了话的,若是没得孝敬,奴婢这后厨管事也别想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