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凝没有否认这话,她拿管家权,萧呈砚背后出了力,她若是没有一点手段,岂不是更加被他看扁。
然而她的‘平静’在萧呈砚看来,却成了另一种心虚。明明上次不欢而散,她却又来,说不准又是为了那个不成气的浑蛋。
一想到这些,他就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。
“萧呈礼此刻已经到了寒山寺,你再来找我也无用,帮不上忙。”
“我不是为这事来的。”
谢晚凝沉声说道,“我听闻你身体不适,又从乔大夫那拿了药方,略略一研究,便觉得那药方不妥,不如用食补更有效用。”
“药方?”萧呈砚微微眯起了眼睛,整个人上前一步,身子微倾,一下就离谢晚凝很近。
“你找我的药方做什么?”
强烈的压迫感让谢晚凝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,顶着他凌厉的探究目光,故作平静的说道,“毕竟是要应征出发,贸然吃药,若有不好的效用对身体不好。不如食补滋养气血,会更安全。”
“你这是,在担心我?”
他的语气意味不明,谢晚凝硬着头皮说道,“应征是大事,侯爷和夫人也十分挂念,我想着还是仔细一些的好。”
闻言,萧呈砚讥讽地笑了,“你说起谎来,还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,让谢晚凝一下怔住。
她想过他会怀疑自己的用心,但没想过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,故作镇定的心口象是被突破了一个角,慌乱瞬间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