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这两天府上应该格外关注二少爷即将应征的事,可萧呈礼闹着要去寒山寺,便将这件事给压下去了。
而且刚才侯爷也没有提这件事,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?
谢晚凝一下就想到了她给萧呈砚下的药,总不能真的有后遗症吧?
她想到了那颗被送回的犀角珠,眼里闪过一抹纠结。
那可是个保命的东西,要不要给他送回去?
可是脑海刚有这个想法之后,她瞬间就想到了那天晚上萧呈砚那阴晴不定的样子,已经去触过一次眉头了,她实在不想去碰第二次壁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忽略这件事,但红叶接下来的话让她又短暂的失神。
“听说是延期了几天,暂时不着急了。”
朝廷定下的日子能改?
她记得朝廷的军令严格,军中文档记下名字后,并不容许临时反悔,违反者,按照违反军令处置。
但转念一想,萧呈砚是侯府之子,他去应征并不是寻常的大头兵,应有官职。而且侯爷又有人脉,若是想要延期也不是不可能。
可他为什么延期?他不是一心想要应征吗?
难道,真的是因为身体不适?
这一瞬,谢晚凝心中乱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