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谢晚凝到的时候,前厅只有侯爷一人坐着喝茶,她分不清是什么情况,请安之后便远远的站在一旁。
萧侯爷也没多说什么。
很快,萧夫人也被李嬷嬷扶着来到了前厅。
此时,萧夫人苍白的脸上全是愤慨,她看向萧侯爷的眼神也满是不悦,“若是为了礼儿的事,侯爷不必这么大费周章。他已经去了寒山寺,是福是祸都是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我既没说什么,侯爷也不必在继续追责。”
“谁说本侯叫你们来,是为了呈礼的事?”
萧侯爷重重地放下茶盏,沉声说道,“他主动去寒山寺,没有在府中撒泼要多带小厮和婢女,就这么孑然一身的去了,本侯还高看他一眼,至少他说到做到了。”
虽然萧侯爷说了萧呈礼的好话,但萧夫人还是顺不下这口气,又质问道,“那侯爷为何又单单叫了我和晚凝来?”
这话落下,谢晚凝头垂得更低了,一副恨不能缩在墙角去的样子。
萧夫人看到她这个动作,怒气更重了,“你躲什么?”
谢晚凝抬眸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低头,“您和侯爷说话,儿媳不敢多言。”
萧夫人还未开口,萧侯爷先一步说道,“你自己挑的儿媳,你也不用这么吓唬她。本侯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,月姨娘那的事本侯已经查清,该她承受的本侯不会偏袒一分一毫。”
说着,萧侯爷看向她的神色陡然变得凌厉起来,“但是你自己在其中做了什么,你也很清楚。”
闻言,萧夫人脸色倏地一下变的紧张起来。
莫非,侯爷都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