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小白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!”
萧呈墨重重地点头,萧明珠的情绪这才好些,“我就知道,哥哥对我最好了。”
虽然萧呈墨描绘的未来很好,可萧明珠还是有些担心,“可是…哥哥,你不是嫡子,也不是长子,怎么才能继承爵位啊?”
萧呈墨眸光闪过一抹厉色,“那有什么关系?只要他们都没了,这侯府不就是我的了。”
萧明珠有些担忧,“哥,我害怕。”
“不怕,我和小娘会安排好一切的,你什么也不用担心。”
翌日,萧夫人并没有将昨晚发生的事告知萧侯爷,萧呈墨提心吊胆了一夜,眼见萧侯爷和萧夫人在前厅说完话,然后神色如常的去上朝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他这一副畏手畏脚的样子被月姨娘发现,顿时就被叫到院子里教训了一番。
“墨儿,你是侯府之子,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气定神闲,不能叫人从外表就看出你心虚,明白了吗?”
萧明珠那里藏不住话,月姨娘昨晚听到夫人的人半夜去她的院子就知道不对,今早一问,没说几句就把实话给套出来了。
月姨娘没有责怪萧呈墨自作主张,只是怪他不够谨慎。
“你以为一个布偶就能把萧氏怎么样了?你也太天真了。”
萧呈墨低声道,“小娘,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么嚣张。我知道布偶不能把夫人怎么样,我只是想叫他们离心而已。”
月姨娘冷哼了一声,“离心?萧呈砚心计深沉,一个布偶又伤不了他一块肉,他应征在即,岂会放在心上?”
萧呈墨语气忍不住急躁了起来,“小娘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?他们一个要去应征,一个秋下要参加秋闱,如果真让他们身上有了功名,我不就彻底没希望了?”
“慌什么?他们尚且没有功名,你就这么怕了?”
月姨娘的脸还没有完全好,一发怒就牵扯到脸上的伤,疼的嘴角都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