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这个?”她傻眼的指着这片树叶。
“玄色的叶子,便是玄烨。予我岂不是正正好?”他笃定的说道,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不要脸。
安宁憋着一口气,到底没敢说出来。
那这样他就拿走了她两个东西,她心疼死了…这可是她捡过的最大的枫叶。
下一刻,眼睛被他捂住。
她咋咋呼呼的扒住他的手,“作甚么?”
“不许骂我。”那只手重新遮上来。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她被捂住了嘴巴,呜呜然抗议。
“眼睛骂也不行。”
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很唬人的,奈何安宁已经不怕他了,张嘴便咬他手。
果然获得一记‘嘶’的吃痛。
夜里预备入睡,安宁仍十分得意,三阿哥被她咬走了,他没有生气,只是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她到铜镜前左右照了照自己,确认没有留下印子,哼着歌儿等踏绿为自己梳发。
“格格,这些物件不赏玩奴婢就替您收起来了。”
“嗯嗯嗯,好好。”安宁捏着自己的小脸,罢了反应过来,“什么物件?”
她小跑过去一瞧,踏绿手中竟捧着一枚祥云状的珍贵冷玉。
安宁惊了,不可置信:“你在何处寻到的?”
踏绿指向小榻,“哝,正在榻上,被软枕压的严严实实,奴婢险些没瞧见,还当格格忘了放回宝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