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。在容浠面前,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那个让他在清汉高中稳坐第一宝座的冷静头脑,那个让所有财阀长辈都赞不绝口的克制力一一全都变成了笑话。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容浠的任何要求。
韩成铉微微垂首,吻住了青年。
最开始只是浅浅的,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但很快,那浅尝辄止就变成了难以控制的深入。
他尝到了容浠唇上口红的味道,甜甜的,是某种水果的香气,像是草莓,又像是水蜜桃。那股甜味顺着舌尖蔓延开来,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晕。容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眼尾泛起浅浅的红。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却在韩成铉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,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。然后青年坐起身来,微微偏头,注视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控的男人,舔了舔唇角,径直跨.坐在了韩成铉的腿上,说不上是惩罚还是奖励,他环着韩成铉的脖子,那双漂亮的眼里是慵懒和恶劣。韩成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放在了容浠的大腿上,无比自然地贴上了那片柔软的肌肤。白色的百褶裙早就折了上去,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最娇嫩的地方。“不可以哦,哥哥。"容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眼睛微微眯起来,大腿内侧那片敏感柔软的嫩肉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,他却像是浑然不觉似的,只是轻笑一声,用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提醒道,“一会儿就要上课了呢,哥哥不是好学生吗?”
韩成铉在心里自嘲。
是啊,在清汉高中这群财阀后代里,他韩成铉确实是公认的天才精英。严于律己,理智克制,是所有长辈拿来教育子女的模范。从小到大,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。
可是在遇到容浠之后呢?
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到处发情的西八混蛋。
“抱歉,容浠。”韩成铉的胸膛起伏了一下,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,“你可以先下来吗?”
如果这个人继续这样亲密地靠近他,他真的会完全冷静不下来的。“诶?不要。"容浠反而凑得更近了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韩成铉的脸上,青年的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恶作剧的趣味,“我相信哥哥的自制力呢.…不过,如果总是憋着似乎对身体也不好。不然,哥哥表演给我看呢?”韩成铉的瞳孔猛地紧缩,几乎不到一秒,他就明白了容浠的意思。他的下颌紧绷起来,后槽牙咬得紧紧的,那张冷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可胸口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。这个人,这个人完完全全是想将他的尊严与冷静击碎。让他韩成铉在他面前露出那种不堪的、那种下贱的一面一一可是。
那又怎么样呢?
韩成铉想。
在容浠面前,他本来就不该拥有那些东西。所谓的体面,所谓的高傲,所谓的自尊心,在谈恋爱这件事里,本来就不该存在。在最开始的时候,他就承诺过的啊。
他会用尽全力,让容浠满意。
这就是他此刻存在的意义。
韩成铉点了点头,那张冷硬的脸上因为此刻的动作而显得更加冰冷,可那双凌厉的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容浠,像是在仔细观察对方的情绪,看他是否满意,看他是否开心,看他是否一一觉得自己做得足够好。注意到容浠眼中的笑意后,韩成铉悄悄松了口气。看来,他做对了。
“唔连这种事哥哥都很生疏啊。"容浠笑着眯起眼,食指点了点韩成铉的鼻子,“还真是很可爱呢,哥哥。”
“因为,会觉得脏。"韩成铉声音沙哑的说道。他从没做过这种事。对他来说,那是不洁的,是肮脏的,是从未想过要去触碰的领域。
“是吗?"容浠猛地凑近,像是恶作剧般舔了舔韩成铉的嘴唇,问:“给我…的时候,就不脏了吗?”
韩成铉的瞳孔再次紧缩。那双单眼皮微微睁大,大脑里一片空白,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冲击撞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容浠,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,看着那张刚刚舔过他嘴唇的、还泛着水光的唇一一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。
黏腻的,温热的。
容浠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被弄脏的裙子,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抱怨:“.……把我的裙子弄脏了诶。”
“抱歉,容浠。"韩成铉几乎是下意识地道了歉。他皱紧眉头,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,弯下腰去擦容浠的裙子,动作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笨拙。那双从来都是沉稳优雅的手,此刻却在微微颤抖。容浠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,挑了挑眉。
然后他俯下身,凑到韩成铉耳边,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热气:“下午的课不去了吧?哥哥。”
韩成铉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,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…好。”
韩成铉的恋爱传闻,很快就从清汉高中传了出去。最先得到消息的,自然是韩成铉的父亲一-SY集团的韩会长。老实说,韩会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高兴得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摔了。他原以为自己这个长子这辈子都不会开窍的。从小到大,韩成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