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狗了。
碎发垂在额前。
他的脸非常臭。
看得黎芙后颈发凉,忍不住害怕,先声夺人控诉,“我没睡醒,不是故意的,再说谁让你压我身上占便宜?”
“我对病人没兴趣。”
严叙冷笑,“照顾你一晚上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。”黎芙感受到腿下热流涌出。
突然不说话了。
不会吧?
她低头,崩溃掀开被子。
没错,大姨妈要么不来,要么血崩,吃了止痛药,她这一夜就没醒过,才换完的床单,现在骂人都没声势了。
“还不扶我起来?“严叙冷冷道。
黎芙充耳不闻。
她跟按了快进键似的,先把床单被套都掀了,又进洗手间把一身全换干净,抱着一堆脏衣服出来,严叙还固执地坐床畔地毯上,俨然已经进入盛怒状态他原就精致俊美,病中瘦太多,黑发凌乱变长,更添了几分雌雄莫辩的跌丽,他敞着一边腿,一手搭膝盖上,目光像淬了冰的剑,冷冷地盯着黎芙忙里忙外。
“你真动不了啊?”
黎芙停下脚步。
“你说呢?”
他面无表情反问,寒气却扑面而来。
黎芙使了大劲儿才把他扶到轮椅上,直起腰前,眼尖瞥见他衣摆有一滩半干涸的血迹。
?
他没外伤的话,那该不会是她的吧?!
严叙见她不动,正要低头。
被黎芙胳膊肘托起下巴往后一抬,手脚麻利解他睡衣扣。“昨天夜里弄脏的,现在藏来得及吗?”
严叙仰着头看天花板,动弹不得,云淡风轻道,“老夫老妻的,我都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