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提出问题。
为感谢避免他们造成更大的失误和损失,经理主动免单,并送上了餐厅出品的限量版甜点礼盒。
黎芙帮忙拿上礼盒,送客户出门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细心的。”
直到等司机开车过来的空档,程方才意外地夸了她一句,朝她递出手。刚刚果然是刻意忽略。
黎芙不动声色微笑回握。
“程总,刚才吃饭时人多,一直在边上听,没好意思插话,其实我跟您算老乡,也是F省的,高考那年二十万考生,我考了前三十。这虽然不代表什么,但或许起码能证明,我有幸站在您面前,并非全靠运气。”“早年我所供职的金立律所,考评成绩一直是同期第一,中断四年,来到新一以后,我也一直保持着同样的成绩。我知道程总对我可能有些偏见,但如果您愿意给我机会,我非常乐意用工作向您证明自己。”程方挑剔的眼神总算多了丝满意。
上车前对她点点头。
把客户送走。
等车时,庄律已经现场替两人复盘起刚才的表现。也就这会儿功夫。
严叙先被赵巍推出来,被一大群人簇拥在中间。大庭广众,远远唤她,“老婆,过来。”
那娇笑的富婆还伴他身侧。
黎芙不想挪脚。
他如沐春风地微笑着,眼神却暗含威胁,晃了晃手机。卑鄙小人!
庄律师负责过赢和的部分业务,虽然合作层级不高,从未有过机会跟严叙见面,但这种场合近距离接触,出于对VVVIP的礼貌,肯定是要上去打个招呼的庄律师一抬脚。
黎芙也只好跟着上前。
“过来吃饭,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,餐前我就叫他们打包了玻璃乳鸽,你不是喜欢吗?”
他抓过她的手。
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埋怨和亲昵,抚摸她的手,对那富婆介绍,“这是我太太,黎芙。”
他人坐轮椅上,身形挺拔,丝毫看不出昏迷刚醒的样子,矜贵从容,游刃有余。
转头问候庄律师,“这位就是我们阿芙的带教老师吧?你好。”庄律师受宠若惊。
躬身弯腰,很快地与他握手,“严总,久仰大名,我是黎芙这周的指导律师,庄忻。”
徐岚汀显然也吃了一惊。
黎芙这样的身份,刚才被客户埋汰成那样,她竟也沉得住气,半点没上脸。富婆拎着Birkin抱臂,眼神有点扫兴。上下打量黎芙几眼,挑剔道,“严总既是新婚,什么时候办婚礼?我也好提前准备贺礼,不过你们怎么都没戴婚戒呀?”严叙的笑容仍然优雅,但眼底显然缺乏温度,“我太太低调,不喜欢这些俗礼,等她什么时候松口了,我让赵巍亲自把请柬给你送来。”人走了,赵秘书才背身小声解释,富婆是赢和正在争取的项目合作方。严叙眼下身体还未恢复,集团的权柄被严三叔把持耍赖不肯松手,他也懒得跟他扯皮,将计就计,要叫他在任上栽个大跟头。自然,私下该做的工作是一件不能少的。
黎芙撇嘴。
难怪这半天笑得跟牛郎似的呢。
车来了,黎芙跟着庄律就要走。
严叙的视线锁定她。
漫不经心道,“这个点了,庄律师,黎芙可以下班了么?”男人连点头,“是是是,黎芙今天确实辛苦了,客户这边没什么事,不必再专门回所里跑一趟。”
人一走。
严叙就要带她去选婚戒,“都有人提好几次了,可见这是个需要重视的破绽。”
“严叙你有病吧?”
黎芙一公文包砸他腿上,“谁要戴你的婚戒!别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?昨天我跟你说的条件,考虑好了吧?”严叙英俊的面容扭曲一瞬。
快到黎芙几乎要以为是错觉,他已经轻描淡写笑道,“阿芙,你小看我了,你都能接受,我有什么不可以?”
黎芙震惊看着他。
为他的不要脸拜服,这不就是和她比拼谁下限更低吗?挑戒指时。
她刻意选了个最大、最闪的鸽子蛋,打定主意让他狠狠出血。但严叙只伸出那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,带着她的指尖滑到图册另一边,沉声纠正,“错了,这颗纯度更高,切割更完美,价格也更贵。”黎芙被戳破意图。
冷哼一声,“不是你让我挑?我就喜欢这个你管得着。”“好啊,这颗买了,给你戴着玩儿。”
严叙合上图册,“但在我看来,这些都不够格做婚戒。”Specialist赶紧道歉,拿出重磅珍藏的宝石图册,表示之后会由珠宝设让大师私人订制戒托,严叙眼光不俗挑得起劲,黎芙却兴致缺缺。拿到成品都两三年以后的事了。
到时候戴上它的女主人是谁还不知道呢。
在她眼里,严叙就是犯了天下所有男人的劣根性,胜负欲上来了。没人抢的时候不珍惜,一旦有别人伸手,他就立马变成了提高警惕“这是我的,谁敢碰一下试试"的疯子。
定制完了婚戒。
甚至还想哄骗她去领证。
黎芙累了一天,在人VIP室沙发上已经等得昏昏欲睡,闻言见鬼一样立刻醒了,反手给他一巴掌,“我没睡醒还是你没睡醒。”